鱼不渡把茶寮的门锁好,钥匙放在门槛下面,便和皮皮带着贝儿离开了临安城。
鱼不渡去了很多地方。
南边,看了蔚蓝的海。
西边,看了巍峨的山。
北边,看了无边无际的草原。
鱼不渡这五年没有停歇。
有时候她会写信给凌墨,凌墨每次收到了就会马上写回信让鱼不渡路上注意安全。
凌墨这五年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坏。
皇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忌惮束缚她,但因为赵兔和牧野的原因,皇上的束缚少了些,但只是一些。
仗也打了不少,凌墨次次凯旋归来。
“我看!凌墨大帅就是功高震主了!该收敛收敛了!!”
“依我看,凌墨大帅就是该削权了!要不然这个南宋迟早会毁在她手上!”
凌墨听了,只是冷哼一笑说。
“谁想来拿兵权,就来拿。”
没有人敢来。
凌墨的伤,这五年添了不少,肩膀中过一有毒的短箭,右边大腿挨过一刀……
有几次生命垂危之时,都被璃救了下来。
一次伤势过重,璃不断控制住凌墨的伤势,但凌墨依然昏迷了两天两夜,璃寸步不离地守在凌墨床边。
她们的感情,还是没有说破。
璃除了身为凌墨的贴身侍卫待在凌墨身旁,平日里一有空就往外跑。
城东吃烤鸡。
城南买桂花糕。
城西吃蜜饯。
城北的河边钓鱼。
看见牧野偶尔有时间便会和牧野一同去临安街上买吃的。
璃经常想去禅寺看看师父和师姐,但是她都压下躁动的心。
她太清楚自己不能出现在禅寺门口,会给师父和师姐带来太多麻烦。
实在是太想师父和师姐的时候就会自己买一捆桂花糕坐在西湖边,回想以前的事情。
五年过去,有些人变了,有些人没变。
皇上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朝政大半已经交到了赵兔手里。
赵兔有时候会忽然停下手上批着的折子,看着牧野的侧脸,看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