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越觉得自己没有醉,只是有些上头,又说:“学长人很好,但是很别扭,嘴上说不喜欢蕾丝照,把我拉黑,其实最后还是把照片保存下来。”
lorenzo:“他说你色狼,竟然想看他穿蕾丝。你们玩得挺丰富。”
盛崇明听不下去,强硬挤到两人中间,把他爹推到一边,他搂着许时越肩,摸了摸对方的脸。
烫。
盛崇明又去端他饮料杯,闻了一下,没有酒味,许时越餐碟里那份食物只有轻微酒味。
盛崇明垂眼望着他:“时间不早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lorenzo点头,把送给儿子的礼物给他,叮嘱对方:“注意节制。”
盛崇明皱着眉,很想骂他不靠谱的爹,但又看许时越乖乖窝在怀里,仰着脸,拽着他领带喊他:“学长,我们要回家了吗?”
他突然觉得lorenzo的叮嘱很合理。
他很喜欢许时越。
十年前是,十年后也是。
把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总想着亲对方,睡着的时候要把人揽在怀里,最好让人睡在自己身上。
白天的时候,他喜欢让许时越待在自己眼皮底下,必须是在能看得见的地方。
许时越可以忙工作,但是要留出一部时间给他。
有时候盛崇明想,他腿断了没什么不好,这样许时越可以依赖他一辈子,他也能轻而易举留住对方。
这种想法足够阴暗。
自然不能告诉许时越。
但另一面他看见许时越每天努力做康复训练,坐在轮椅里,抱着电脑文件对他笑,兴致勃勃地喊他老公,他突然又觉得怜惜。
他觉得盛怀东真不是个东西。
他自己加班就算了,为什么要带着许时越长期熬夜加班,不仅熬坏了身体,瘦得离谱,最后还出了车祸,撞断了腿。
而且盛怀东不喜欢他霸占着人干嘛?
想要许时越天天跟他一起工作,明明可以白天一起努力,非要把人困在身边,不是变态是什么?
盛崇明越想越气。
他最无法理解的是,许时越原本多可爱的性子,黏人活泼阳光。
结果跟他哥混这些年,克制天性不说,就连接吻这种事都不会,也不会跟他撒娇,整个人礼貌克制,变得呆板不少。
好在许时越原本的风格没变,在生活上还是和往常一样。
盛崇明不懂他哥。
他觉得盛怀东是个王八蛋。
他晚上摸着许时越受伤的腿,就在心里骂盛怀东。
他骂盛怀东的词就没重样过。
许时越还觉得他俩关系不错,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他哥娶的人是自己老婆。
好在现在许时越在他怀里。
盛崇明坐在车上,把人紧紧抱着,垂着头,把鼻腔贴在许时越白嫩的脖颈上,嗅那块肌肤,他闻到一点香气,好像是某种香水的味道。
盛崇明恍然。
是lorenzo身上的香水味。
他是个风骚的艺术家,所以香水里有少量助兴成分,旁人闻到一点只会对他心生好感,许时越因为和他说话,闻了太多,所以有些晕乎。
他靠着盛崇明,抱着对方的脑袋,“老公,你觉得lorenzo对我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