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侈是在京州上的大学,毕业后很多朋友都留京,只有她毫不犹豫地回了鱼州。这次来京州,她顺便联系了几个大学时候比较要好的朋友聚一聚。
下午签完合同,温侈就直奔下一场饭局。
饭店包间,她一进门,还没扫完坐在圆桌旁的众人,就被人跳起来一把抱住,按着脸一顿狂揉,“温侈!!你这个背叛组织的叛徒!!”
“快来快来!都来按住她!严刑拷打!”
一瞬间五六只手伸了过来,在她脸上各种又揉又掐。
温侈快笑软了,艰难把被摁住的脑袋拔出来,“我怎么你们了?”
“说好了每年最少聚一次,去年你已经放了我们一次鸽子了!!”
温侈大笑,“所以我今天不是来补回来了吗。”
“大家今天都敞开了吃啊!必须把这个温小侈给我吃穷了!不破产不准她走!”
“行行行,没把我吃破产,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门。”温侈反手把包间门一关,“都别走了!”
有朋友笑道:“靳瑗,你这是坑温侈呢,还是坑我们呢?”
“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一帮老友毫无形象包袱地笑闹起来。
他们这包间没叫服务生留在里面,只上菜时候进来一下人。
朋友自然地接过温侈的包放休息区沙发上,问她:“最近怎么样啊?我看到你那个新剧宣传了,是这个月刚拍完吗?”
温侈在主位坐下,接过朋友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对,就月初杀青的。你们呢?最近怎么样?”
“挺好挺好,我这个月有巡回演出,你们谁有空的,一定得来现场给我送花啊!”搞音乐剧的一个朋友先说。
“我也马上要进组了,拍一个校园剧。哎,咱也是老黄瓜刷绿漆,二十多岁又梦回高中了。”
大家七嘴八舌,没一个闲的。今天能聚齐,真是不容易。
温侈大学时候人缘就特别好,同性朋友、异性朋友一大箩筐,现在咖位又大,这才能毕业后一说聚聚,在京的老同学无论男女都立马一呼百应。
今天这临时一聚就喊来了十几个人。
“都还单身吧?没人要回去陪对象吧?那今天都必须敞开了喝啊!”
“咱们里面可有一个组织的‘叛徒’!”
“温侈不算,她虽然英年早婚,但她家属不在这边,不喝也得喝!”
温侈拿起了手机,笑说:“喝归喝,我得跟家属报备一下。”
“我去,没搞错吧?我们温姐还是个夫管严!”
“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啊!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想问一句,咱们班的男同学差在哪儿啊?”一个男生扯着嗓子抗议起来。
“是啊!”
温侈毫不留情,“从脸到个头到内涵,全输了。”
旁边同学大笑,“现在都知道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吧?”
“说实话,”嘴上说着说实话,其实还是开玩笑,温侈假作正经道,“我高考624,艺考全国第一,怎么也不能找个比我差的吧?你们在座的谁不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老公好歹是b大法学院的,正儿八经的高考700分,以后生个小孩只继承我俩智商,好歹学习不用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