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您道歉,只是提点小意见。在我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和爸爸。”
温月圆点了点她鼻头,“知道了,小滑头。”
温侈嘻嘻哈哈地笑。
蒋劭买了早餐回来,温侈没吃多少,咬了两口花卷,喝了小半杯豆浆就作罢了,剩下的都归了蒋劭解决。
温月圆拉着女儿手追问她最近的工作和生活,恨不得把女儿每顿饭吃了什么都研究一遍,和女婿之间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偶尔温侈带着,丈母娘才勉强和女婿聊两句。
别人家都是婆媳关系紧张,到她家就变成了丈母娘和女婿的不对盘。温侈都不知道为什么。
俩人恋爱时,温月圆对蒋劭的态度就不冷不热,即便后来俩人领证了,温月圆对蒋劭的态度也是客气有余,实在没什么亲近可言。
温侈夹在中间,冷落了谁都不好,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在门诊外等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排到了温侈,也是让温侈长松一口气。
照常先问过病症,又做触诊。她以往病历记录清晰,都没再做检查,医生直接给她开了针灸治疗和消炎药。
老中医说的还是老生常谈——年轻人要爱惜身体,不要趁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又交代她接下来大半个月都不要干重活,不要搬重物,不要过度劳累,吊威亚更不行。
针灸扎得温侈呲牙咧嘴,半天折腾下来,彻底成了废人。
中午回爸妈家。
爸妈住的是医院的单位福利房,楼龄虽老,好歹近些年加装了电梯,不用温侈拖着半残的身体爬楼梯。
家里的门早早敞开,一股炖番茄的香味扑鼻而来。
温侈人还没进门,先喊了一声:“爸!”
温爸系着围裙,举着锅铲,快步走来,一见女儿坐在轮椅上,连声问:“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严不严重?”
“没事,就是老毛病复发而已。爸,我闻着好香啊,快开饭了吗?”
“爸爸再炒个青菜,马上能吃饭了。”温爸笑呵呵的,冲女婿点了点头。
蒋劭笑着叫了一声“爸”,推着温侈进屋。
两室一厅的房子,不大,但很温馨。
客厅没有摆沙发,只摆着一张长长的书桌和八条椅子,书桌一侧还堆着几打高中数学练习册和作业簿,靠墙摆放的玻璃柜里都是证书和奖杯。
温爸是高中数学老师。鱼州的高中是有双休的,温爸也不闲着,每周末都会带几个偏科的学生来家里辅导,久而久之,家里都变得像办公室了。
温侈坐到餐桌旁,温爸特地找了个腰枕给她靠着,连洗手都是端着水盆来,给她挤上洗手液,笑呵呵盯着女儿把手洗干净,像看幼儿园宝宝第一次洗手一样,满脸慈爱。
蒋劭挽起袖子进厨房,“爸,我帮您打下手吧。”
“不用不用,小蒋,菜都快好了,这厨房两个人也转不过来,你去坐着就好。”
“那我帮您端菜。”
见他坚持,温爸只好客气道:“哎,好。”
蒋劭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温侈正眼睛盯着电视机,张着嘴等妈妈投喂葡萄吃。
温月圆也客气招呼一次:“小蒋,别忙了,来吃点水果吧。”
温侈倒是不客气,吐出葡萄籽,举手道:“老公,我想喝蜂蜜水,可以帮我调一杯吗。”
“好。家里的蜂蜜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