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横扫徐州,如入无人之境,陶谦都被打到快要自闭,动了逃往丹阳老家的念头。
麋竺想像不出,刘备是在什么样的精神状態下,才能说出让曹军不战自溃,这样近乎异想天开的狂言来。
“玄德…”
“主公,兗州有消息了!”
孙乾手举著帛书,欣喜若狂冲入堂中,打断了麋竺的质疑。
刘备腾一下站了起来。
关羽,张飞及赵云,跟著也齐刷刷起身,神经骤然紧绷。
“三日前陈宫张邈宣布迎吕布入主兗州,除鄄城,范县和东阿三城外,兗州八郡国已同时宣布反曹,拥立吕布为兗州新主!”
兄弟几人精神大振,急是彼此对视一眼。
“当真被那边玄龄言中了!”
几人倒吸凉气,一个震撼的声音,同时在耳边轰响。
那个自兗州而来的年轻人,竟当真推算出兗州会举州皆反曹操!
甚至精確到,陈宫张邈会迎吕布入主兗州的地步!
此人之智,匪夷所思…
刘备几步上前,接过孙乾手中帛书,迫不及待细看以確认。
震撼,狂喜,激动,惊嘆…
片刻间,刘备脸上的表情,便经歷了一系列变化。
“这位玄龄先生,当真是神机妙算!”
“我刘备能在这个年纪,得遇如此奇人,上天当真是待我不薄也…”
刘备唏嘘慨嘆,將帛书传阅给了关张几人。
“俺就知道,这位边先生绝不是赵括,俺果然没说错,这边先生真是个神人啊…”
张飞嘴里叭叭的讚嘆不止,儼然摇身一变成了边哲忠实拥躉。
关羽则捋著美髯,冷笑道:
“曹操作梦也不会想到,那边公之子会投奔兄长,更为兄长献上了反夺兗州之计,这便是他残暴滥杀的报应吧。”
刘备重重点头,拂手一笑:
“速速去请玄龄先生前来,共商奇袭亢父的具体用兵方略。”
亲卫慌忙往內院去请边哲。
刘备几人则围於地图前,兴奋的谋划起来,一时將麋竺忽略。
“公祐,玄德公所说奇袭亢父是何意?还有那个边什么玄龄又是何人?”
一旁云里雾里的麋竺终於回过神来,拉著孙乾问道。
“麋別驾有所不知,这个边玄龄乃边让之子,因为曹操灭族,便逃至沛县託身於主公。”
“此人虽才弱冠,智计却是深不可测,不但推算出曹操会由泰山道再伐徐州,还预言陈宫张邈等兗州士人,会群起反曹,拥立吕布…”
孙乾捋著细髯,面含嘆服之色,將来龙去脉尽数道出。
麋竺嘴巴渐渐缩成夸张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