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穿著一件深蓝色棉袄走出来,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招呼著李向阳。
“向阳,来了。”
李向阳立马笑著说了句吉祥话:“陈县,给您拜年了,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事业一帆风顺”
“有心了,进来说吧。”陈建军点了点头,让了半个身子將李向阳迎了进来。
李向阳进屋换了鞋后,跟著陈建军走到客厅,他顺手將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见状,陈建军板起脸,有些不太高兴地指著桌上的油纸包。
“向阳,干部家属院不是收礼的地方,等会把东西带回去。”
闻言,李向阳起身拿起油纸包,將外面的油纸打开,露出里面的醃肉。
“陈县,这是我在山上打的野猪肉,不是啥稀罕玩意,过年了给您家里添个菜。”
听到李向阳说是自己打的野味后,陈建军这才勉为其难的收下:“行,仅此一回,下回来別拿东西了。”
“知道了。”李向阳点了点头。
接下来,陈建军又跟李向阳扯了两句家常。
李向阳也不著急,陪著陈建军閒聊了几句。
他知道陈建军让周聪林传话让自己过来,肯定是有事情要交代。
不过,领导没主动开口,他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去问。
眼见著李向阳不主动开口,陈建军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桌上拿起香菸给李向阳甩去一根后,自己点燃抽了起来。
“向阳,这回找你来,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此话一出,李向阳知道该谈正事了,他坐直了身子,认真倾听著陈建军接下来的问题。
“你觉著,咱们县穷吗?”
陈建军叼著香菸,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李向阳脑子顿时动了起来。
说穷?
这不是在说陈建军治理不行?
可说不穷?
他又说不出口。
县里下面这么多镇,镇上这么多屯子,除了一些城里的干部,剩余的农村人的日子过得並不算好。
平时连点荤腥都捨不得吃。
看著李向阳一直没说话,陈建军掐灭了烟:“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