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林,可怡,这是我老丈人和丈母娘,那是我大舅哥还有他的爱人。”
李向阳又扭头给周聪林他们介绍起屋里人的身份。
闻言,周聪林和陈可怡恭恭敬敬地向钟老汉和曾大云鞠了一躬。
“大爷,大娘,新年好!”
说著,陈可怡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了上去,“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二老一定收下。”
钟老汉和曾大云看著陈可怡递过来的红包,手足无措地向李向阳投去求助的目光。
“心意我们收下了,红包就拿回去吧。”李向阳出手解围。
闻言,陈可怡也没继续坚持,將红包收了回来,二人並肩坐在长条椅上,上下打量著屋里的陈设。
见状,钟老汉有些紧张地从兜里掏出香菸,给周聪林递了一根。
“小同志,抽。。。。。。抽菸。”
因为紧张,他说话都有些磕巴。
“大爷,抽我的吧。”
周聪林没有接烟,反倒是从裤兜里拿出一包没开封的牡丹烟,拆开包装分別递给了钟老汉和钟晓林还有李向阳。
瞅著周聪林递来的好烟,钟晓林笑著出声询问道:“妹夫啊,这二位同志都是你单位的同事吗?”
“算是吧,聪林是民兵连的民兵,可怡的父亲是咱们县的陈县长。”李向阳如实回答道。
此话一出,屋子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钟老汉夹著香菸的手猛地一抖,燃著的香菸掉在地上,他都浑然不知,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呆坐在原地。
县长的女儿女婿?
特此从县里跑到白山屯来找自己姑爷?
刚刚还对自己鞠躬拜年了?!
一旁的钟晓林几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脸上写满了震惊,大脑一片空白。
眼瞅著一屋子人久久都没出声说话,李向阳主动出声说了句。
“爹,娘,大哥,別紧张,聪林他们两口子人挺好接触的,不像其他干部的子女一样。”
听到女婿的话后,钟老汉终於有了反应,他尷尬地笑了笑。
“呵。。。。。。呵呵,我没想到姑爷还有这么有能耐的朋友,让你们见笑了。”
说完,他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香菸,从他颤抖的手不难发现,他更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