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老陈嘴里一直念叨著的向阳吧,快入座。”刘兰热情地招呼著李向阳。
看著一桌子的菜,李向阳笑著开口夸奖了一句。
“嫂子真是辛苦了,做了一大桌子菜,闻起来就香得很,估摸著县里的饭店大师傅都没这么好的手艺。”
听到李向阳的夸奖,刘兰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频频否认:“家常便饭而已,肯定比不上外面大饭店的手艺。”
这时,从厨房里走出了一个年纪稍微轻一些的女人。
她的眉眼和陈建军有几分相像,一看就知道是陈建军的女儿陈可怡。
陈可怡手里拿著两瓶盒装的好酒,她把酒放在了桌上,对著李向阳致谢:“向阳同志,多谢你救了我们家聪林,今天晚上可得多喝两杯。”
“一定一定。”李向阳连忙摆了摆手。
“好了,都坐下再聊吧。”陈建军迈步坐到主位上,朝李向阳挥了挥手,“向阳,坐我旁边。”
陈建军这么说,李向阳只能一屁股坐在他左边的位置上。
周建国则是坐在李向阳对面,周聪林,陈可怡和刘兰也在周建国那边坐了下来。
落座后,周聪林作为晚辈给桌上的所有人的酒杯里,都倒上了白酒。
紧接著,陈可怡拉著周聪林端著酒杯走到了李向阳面前,诚挚开口。
“向阳同志,我家这口子不会说话,真是太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这一杯我们两口子敬你。”
说完,二人將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见状,李向阳起身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真的不用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我只是做出了大部分人的会做的决定而已。”
“那种情况下,只要是个有良心的,都不会眼睁睁瞅著两条活生生的人命被大虫一口吃掉。”
“更何况,我家盖新房的事,周老哥也帮我出了不少力!”
李向阳说的风轻云淡,似乎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他越这么说,桌上的几人越是念著这份情。
周建国端著酒杯站起身,两只眼睛直直地盯著李向阳,诚挚开口。
“老弟,漂亮话我就不说了,这个情我记在心里,之后有啥事直接来家里找我,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也帮你!”
说完,周建国把头一仰,將一大杯白酒一口喝进肚子里。
“老哥,你。。。。。。”
“哎呦,都在酒里了!”
李向阳又陪了一杯。
一连两大杯白酒下肚,纵使他酒量不错,也有些顶不住,有一股想吐的衝动。
见状,陈建军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李向阳碗里:“好了,都別灌向阳了,都吃菜。”
陈建军都这么说,周建国他们也不好再端起酒杯,只好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