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厚厚一沓大团结,足足有200块!
在这个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十来块。
两百块,抵得上城里人半年多的工资。
在屯子里,这更是一笔巨款,盖三间大瓦房都够打个地基了。
不单单是钱,他兜里还有几张烟票!
要是放到黑市上去,也能卖点钱。
不过,他並不打算把烟票卖了,这几张烟票留著可有大用!
李向阳嘴角扬起。
打猎是刀口舔血的活,但来钱確实快。
有了钱之后,李向阳就想著改善改善家生活。
之前打到獾子的时候,他已经买了不少粮食。
再加上家里还囤著小二十斤肉,一时半会消化不掉。
眼瞅著天越来越冷,钟晓芸她们娘俩连件像样的袄子都没有。
钟晓芸一直穿著那件洗的发白的棉袄,里面的棉花硬邦邦的,一点都不保暖。
连大人都这样,更不用提孩子了。
小丫身上的东衣还是拿钟晓芸穿破的衣服改成的,不仅款式旧,保暖效果也不好。
要是不在屋里烧著火炕,出去肯定冻坏了。
得弄点布和棉花,给她们娘俩做什新衣服!
想到这,想到这,李向阳把背篓往肩上一掛,熟门熟路地朝著镇子南边的老巷子走去。
这年头,买啥都得要票,更不用说是布和棉花这种紧俏货物。
他没票,只能去黑市转转,看看能不能弄点布票。
走到巷子外,只见在口子那蹲著几个抽旱菸的老头,他们眼神乱飘,脸上带著警惕的表情。
李向阳一靠近,就被拦了下来。
“知道里面的规矩吧?”
为首的一个老大爷低声问道。
“知道。”李向阳应了句。
“老实点,別惹麻烦。”
老大爷交代了一句,就放李向阳进去了。
李向阳低著头走了进去。
他没有过多停留,径直找了个卖票的摊子走了过去。
卖票的是个面容和善的汉子。
“换点布票,要细棉布和条绒的。”
“再要点棉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