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心服口服!”
“正该如此!凶族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声音此起彼伏,恭敬而热烈。
仿佛方才那些凶族与他们毫无瓜葛。
“呵,是吗?”
昊天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话锋一转。
他抬手指向面前那些跪伏在地的凶族代表。
九婴、鬼车、诸怀、蜚、蛊雕、修蛇……
他们此刻面如死灰。
“他们残害苍生不假,因为他们做的恶事。”
“被朕亲眼看到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剑出鞘:
“可朕没看到的呢?!”
“那些比凶族更凶、却藏得更深的族群呢?!”
“那些披著羊皮的狼呢?!”
“那些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却比九婴更狠、比八岐更毒的族群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如同雷霆滚过天际。
“你们——”
他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面孔。
那目光锐利无比,仿佛能穿透皮囊,直刺入万族代表心底最深处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
“——真就那么乾净吗?!”
万族代表中,有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有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有人目光闪烁,左顾右盼,不敢与昊天对视。
那些万族代表,此刻只觉得脊背发凉。
那些跪地的凶族代表眼中闪过一丝痛快之色。
凶恶之事,当然不只是他们这些凶族做过。
那些自詡良善的种族,难道就没做过了吗?
若真没做过,他们的疆域是哪里来的?
那些广袤的领地、富饶的灵脉、无数的灵材。
难道都是风颳来的?
昊天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