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转向九吞:
“你还有何话可说?”
九吞张了张嘴。
他的嘴唇翕动,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陛下……陛下……”
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昊天没有再看他。
他转过身,负手而立。
望著被战斗摧残得支离破碎的吞天岭。
风从废墟间穿过,捲起灰烬与尘埃。
吹动他的玄黑帝袍,衣袂飘飘。
“吞天蛤一族,残杀生灵,本应族灭。”
他顿了顿: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朕有慈悲之意。”
“凡是吞天蛤一族,当以业力论处。”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如寒冬之刃:
“朕以天帝之名,宣判如下!”
“业力深厚者,死!”
“业力较重者,体生脓疮,一生苦痛!”
“业力较轻者,功德加身者,不復吞天蛤之名。
“当为。。。。。。天蛙一族!”
声音落下,天道有感。
吞天岭的上空,风云骤变。
一道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
如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笼罩在每一只吞天蛤的身上。
那些手上沾满了无辜生灵鲜血的。
业力深重的吞天蛤。
身体猛地一僵。
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隨即,整个身躯化作飞灰。
一些未曾残杀生灵,仅享受吞天蛤一族福利的。
业力较轻的吞天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