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摆在眼前。
这八岐祖地,不是那么容易啃的骨头。
他们希望把这件事办得漂亮,越漂亮越好。
可越是这样想。
心中就越发谨慎。
越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九嗔拍板道:“走吧,先回族內整军备战,走一步看一步。”
“只能这样了。”
十二道流光从大泽边缘升起,朝著各自的族地疾驰而去。
。。。。。。
就在九嗔与鬼车、蛊雕、诸怀等十一凶族整军备战之时。
凌霄山主殿之中。
昊天正与白泽相对而坐。
殿中炉火温暖,灵竹的清香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昊天面前的白玉盏中,茶水已经凉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著面前的虚空出神。
他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发出细碎的篤篤声。
人族的血仇,不能不管。
但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去管。
前世审判,被告、原告都要发言。
此次事关妖族,也要听一听妖族怎么说。
昊天收回思绪。
看向白泽。
將原本人族老族长所说之事尽数告知。
隨即问到。
“军师,关於此事。”
“妖族是什么说法?”
白泽沉吟一声。
心中嘆气。
他感觉有些无奈。
因为他觉得自己有愧妖族也有愧人族。
最终,他缓缓道。
“此事说来,与妖帝有关。”
“且听臣慢慢道来。”
昊天点点头,示意白泽继续。
白泽的眼神悠长起来,仿佛穿越了万古岁月,回到了那个波澜壮阔又血腥残酷的时代。
“此事,还要从巫妖大劫说起……”
“有一日,妖帝召见我等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