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多宝道人闻言一怔,隨即笑道:
“师尊乃是圣人,还有何事能让师尊不安?”
“正是如此,为师才奇怪。”
通天教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剑眉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坐直了身子。
袖中掐指,推演著冥冥中的天机。
但那天机朦朧如雾,什么也看不清。
“奇怪……奇怪……”
他望向殿外,望向遥远的东方。
“莫非……还有圣人插手?”
他沉吟片刻,忽然冷哼一声。
“一定是二哥!”
“除了他,也没別人!”
通天教主虽不知道是谁在幕后布局。
但他本能地就怀疑是原始天尊做的。
多宝道人见师尊这般模样。
试探著劝道:“二师伯虽然为人严厉,但也不至於……如此吧?”
通天教主没好气地看了多宝一眼。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二师伯!”
“他说是顺应天道,其实是顺他的道罢了。”
“天道的解释权在他手里。”
“这才是顺应天道。”
“也是他的道。”
他顿了顿,忽然傲然一笑。
“不过,你二师伯还是小瞧了为师。”
“看不到天机又如何?”
“本座诛仙剑阵在手,非四圣不可破。”
“自能护我截教。”
“安枕无忧!”
“不必多虑。”
他重新靠回云床。
“就当看戏了。”
“整天算计来算计去,也没甚意思。”
“看戏,看戏。”
多宝心道,我也没多虑啊。
无冤无仇,二师伯怎么可能针对我截教呢?
师尊怕是想多了。
想到这。
多宝道不再多言,继续將目光投向水镜之中。
三十三天之外,媧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