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天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不是被法术震撼,不是被宝物震撼,而是被一个人的毅力震撼。
数百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嘴唇乾裂出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颤抖,声音沙哑,但他没有停。
“他……他真的一个人超度了数亿亿的怨魂?”有神仙声音发颤。
“不是一个人。后面是镇元大仙帮忙的。”
“那也很厉害啊!大罗金仙的身体都撑不住了,他还坚持!”
“你们看到他的眼神了吗?从头到尾,没有动摇过。那种眼神……我只在真正的修行者身上见过。”
眾仙议论纷纷,声音中满是敬意。
灵霄宝殿內,玉帝坐在御座上,双手死死攥住扶手。
他注意到,天幕中的昊天超度怨魂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演式的慈悲,也没有任何刻意的悲壮。
他只是在做一件事,默默地、坚持地、不声不响地做一件事。
这种沉默的坚持,比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讲都更有力量。
“镇元大仙……”玉帝喃喃道。
天幕中,镇元子说出那句“贫道与天帝同去”时,玉帝的心猛地一沉。
镇元子,地仙之祖,连他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大能。
在西游世界,镇元子从不参与天庭事务,也从不对任何神仙表態。
他就像一个旁观者,冷眼看著三界的兴衰。
但天幕中的镇元子,竟然主动提出要帮昊天。
“凭什么?”玉帝心中再次涌起不甘。
殿外,西游世界的镇元子也在观看天幕。
他看著天幕中那个年轻的自己说出“贫道那潭死水,也起了一丝波澜”时,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当年……也起过波澜吗?”他喃喃自语。
他记不清了。
太久远了,久远到他已经忘了年轻时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但天幕中的那个“自己”,让他想起来了。
“也许,我该做些什么。”镇元子睁开眼睛,望向灵霄宝殿方向。
殿內,玉帝正阴沉著脸看著天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镇元子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你不如他。”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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