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的河图洛书、太一的混沌钟、十二祖巫的都天神魔大阵,这些准圣级別的力量碰撞,连洪荒的空间壁障都承受不住。
大战结束已经有些时日,这些裂痕依然未能完全癒合。
“连空间都只能缓慢自愈,可见破坏到了什么程度。”白玉喃喃道。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一道裂痕的边缘。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夹杂著微弱的怨念和杀意,那是战斗中残留的情绪。
白玉缩回手,沉默片刻。
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他前世是个普通人,虽然在小说里写过无数悲壮的战爭场面,但那都是想像。
现在亲眼看到战爭的痕跡,感受著那些残留在空间裂痕中的痛苦和绝望,他忽然觉得胸口很闷。
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对这个世界本没有归属感,但看到这些伤痕,却隱隱作痛。
“也许是因为昊天记忆的影响。”白玉对自己说。
但他知道,不全是。
他前世是个爱管閒事的人。
看到路边流浪猫会喂,看到老人摔倒了会扶,看到不公会愤怒。
穿越到这个满目疮痍的洪荒世界,看到无数生灵在苦难中挣扎,他做不到视而不见。
可是,他一个大罗金仙,又能做什么?
白玉摇了摇头,將这些情绪压下去。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明日紫霄宫议事,他要先看看诸圣的態度。
西游世界,天幕之下。
天幕中,白玉在巫妖战场游荡的画面持续播放著。西游天庭的眾仙看得津津有味,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位昊天上帝倒是不急不躁,颇有城府。”
“道祖要立他为天帝,那可是三界至尊的位置,换作別人早就欣喜若狂了,他却还在外头散步。”
“你没听到第一幕吗?他跟道祖说『恐难当大任,这是在拒绝!”
“拒绝天帝之位?这世上还有这种人?”
“也许不是拒绝,是谦虚。毕竟是道祖定的,谁敢真拒绝?”
眾仙你一言我一语,灵霄殿外热闹得像菜市场。
灵霄殿內,玉帝独坐御座,面前的奏章堆积如山,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天幕的光芒透过殿门照进来,映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太白金星站在一旁,看著玉帝的脸色,心中暗暗嘆息。
“陛下,天幕中这位昊天上帝,似乎並非贪恋权位之人。”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说,“他先拒绝,又在巫妖战场游荡思索,说明他对天帝之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