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等她来了,我请客。”
“行!”
金三姑知道金荷的工作指标还保存着,只是没了工资。
而牛建明工资高,前途好。
她在想,要是让侄女嫁给了牛建明,那这几年就可以让他养着了。
罗芸青并不知道牛大娘防贼似的防着她,更不知道两个老女人要把金荷与牛建明往一块弄。
好些天没来,今天六十份梅干菜饼几乎是一抢而空。
虽然价格不低,但她们的饼做得大。
五毛钱两只大饼,同时还配了西红柿蛋汤,一个大男人都能吃饱。
柳大江的高烧,总是反反复复。
今天一大早,卫生队把他送去了师医院。
等林大川知道的时候,柳大江已经进院了。
吃了中饭,他立即跑去了师医院。
“大江,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都治好几天了,怎么还越来越严重了呢?”
有的事,就是兄弟也不能说,因为太没脸了。
柳大江闭着眼木然地说道:“没事、没事,可能就是着凉了。”
着凉会病成这样?
兄弟有难言之隐,林大川也不多问了,放下水果与罐头回了部队。
“没说?”
回到部队,林大川就去向政委汇报了。
政委拧着眉,一脸不解。
林大川其实心里有点数,只是没敢问柳大江。
兄弟不肯说的事,他当然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