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局促而又不安的人就换成了苏对对,把手中已经碎成了渣渣的薯片打开,让傅涵瞧了瞧。
“因为刚才你的拥抱把我的薯片都变成了渣渣,赔我。”
脸上还带着一些委屈,分明就是让傅涵怜惜的样子。
把手从桌子上挪开,傅涵一脸正经的看着苏对对,“既然是你要吃的东西,肯定价格不菲,单纯的这样赔你就没有意思了。”
为什么突然间这么懂事?
苏对对被吓了一跳,动作有些机械的把扬起来的薯片拿了回来。
“我刚才就那么随口一说,不用赔也一样的。”
刚刚转身想要逃走,就被傅涵拉着衣服扯了回来。
“在我这里可不能让你受了委屈,要赔给你的东西,当然是要双倍。”傅涵笑的奸诈,“不过在赔你之前总要先让我完成没有做完的事情。”
他们两个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做完的吗?
在苏对对的印象中傅涵做事情一向很霸道,别说是事情做了一半停下来,就算是只剩下了一些尾巴,傅涵也会善始善终。
“好好的想一想。”
傅涵引诱着苏对对往医院的事情上想,手指在苏对对的后背上滑来滑去,苏对对脸色一红,她好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刚才要躲开就被傅涵又拽了回来。
“逃跑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苏对对有些嘴硬的抬起了头,“谁说我是要逃跑了?我是觉得这里的空间太过于狭窄,不利于好好的发挥。”
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发挥的余地吗?
不过既然苏对对都这样说了,傅涵自然是要满足她的要求,看了看宽敞的客厅,傅涵抬手指了指。
“你说这个地方适合你发挥吗?”傅涵好像真的在思考的样子,“如果这里不可以的话,去卧室也可以。”
卧室吗?
苏对对的脸色突然间爆红,难道被打断的不不是一个吻吗?
如果这是一个简单的接吻为什么要去到卧室?难不成傅涵想的是上药的事情?
苏对对已经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看傅涵,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傅涵推着走向了客厅。
看着傅涵悠闲地坐在了沙发上,苏对对就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我不是……”苏对对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手指把衣服抓到了一起,“我们被打断的不就只有一个吻吗?”
傅涵当然知道两个人被打乱的是什么,他从一开始想的就只是一个吻而已。
可是话不是苏对对自己说出来的吗?
如果只是一个接吻的话,为什么在厨房那个地方没有办法施展开?明明是苏对对的话,先让傅涵起了其他的心思。
“你是不是还期待着有其他的什么?”
傅涵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站在面前的苏对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就自己笑了起来,“现在还是白天,不太好吧。”
当然不太好。
不仅是白天,因为傅涵的奢侈,甚至窗户是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