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猎人羈绊激活的瞬间,项籍感觉浑身的血液突然烧了起来。
在血管里奔涌、沸腾。
灼烫的感觉从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剧烈燃烧。
“啊——!”
项籍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蜷缩起来。
疼。
太疼了。
超出常人能够忍受的剧痛席捲了他所有的感官。
大脑一片空白。
项籍只撑了几秒钟就昏死了过去。
但那烈火没有停。
即使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依旧在燃烧。
项籍躺在地板上,双眼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身体无意识地抽搐。
这样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后。
他的瞳孔深处,一抹金黄色突然浮现出来。
那一抹金色在漆黑的瞳孔中央凝聚、扩散,又缓缓收缩。
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眼睛就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细胞深处,那些沉睡了几亿年的基因片段,开始裂变、重组。
项籍躺在地板上,瞪大眼睛望著天花板。
一段记忆,涌入脑海。
无边无际的草原,枯黄的草被风吹得伏倒一片。
成群的羚羊从远处奔跑而来,四蹄翻飞,扬起漫天尘土。
身后,一群披头散髮的野人“喔喔”地叫。
羚羊跑得太快了,四条腿翻飞,转眼就把野人甩出几十步远。
野人们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弯著腰大口喘气。
项籍也是其中一个野人。
他站在人群中间,胸口剧烈起伏,他盯著远处那些慢悠悠吃草的羚羊,下意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几十步的距离。
像天堑。
如果这样追下去,永远也追不上。
永远也吃不饱。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