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赌场。
俄罗斯人帮派经营的场所。
“我曾经就效命於俄帮。”
老约翰回忆起往事,语气中颇有感慨。
“不好意思面对老东家?”马丁问道。
“没有。”
老约翰追忆道:“我从小在俄帮名下的杀手组织吉普赛部族长大,替他们完成了很多暗杀,和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情分。”
从吉普赛部族成年以来,他替俄帮卖命十年,这才获得了自由之身。
他不过是不想再与俄帮有瓜葛,今天却不得不面对他们。
三人踏入赌场。
早已经没有赌客和迎宾小姐,而是换成脸上脖子上满是纹身的俄帮成员。
“约翰,久仰大名。”
赌场大厅,聚光灯打在一张赌桌上,一名身材肥胖镶著一嘴金牙的胖子,开怀大笑道:“欢迎回家。”
“基拉,你上位了。”
老约翰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基拉笑盈盈道:“老东西不肯体面,我就让他体面。”
背刺上位,在高桌会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即使,凌驾於十二席位议长之上的长老,还不是被人杀死夺走权力。
老约翰曾经向一任长老宣誓效忠,他本想取回效忠信物回归平静生活,结果长老换人了,新长老又不认帐,他不得已让对方体面。
“老小子,打不打?”
马丁不耐烦道:“我请產假出来的,晚点回家龙叔要扣我工资的。”
基拉扫视三人一眼,指向桌上的扑克牌,提议道:“赌一把,谁贏谁取走对方的命。”
“我同意。”
突然,一道陌生声音传来,引得眾多目光聚焦。
门口走进来一个戴墨镜、手持导盲杖的瞎子。
“凯恩。”
老约翰表情阴晴不定,很疑惑老友为何突然出现。
同样是顶级杀手,凯恩已经退出高桌会多年。
当年选择退休,他付出了一双眼睛的代价。
“约翰的命,侯爵要了。”
凯恩平静道:“所以,他不能死在你手里。”
听到侯爵二字,老约翰心里明悟。
十二席位之一的塔拉索夫家族,年轻一辈的领头人,做事风格不择手段。
他已然猜出凯恩是受到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