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逐渐模糊了视线,也冲垮了理智的堤防。
不知喝了多少,他踉跄着回到燕王府时,夜色已深。
前院的灯光昏暗,服侍的人早已歇下大半。
他下意识避开了依旧让他感到陌生与抵触的新房,径直走向自己惯常起居的院落。
“王爷?”熟悉的、带着担忧的轻柔声音响起,绿萝提着灯笼迎了上来,闻到浓重的酒气,连忙上前搀扶,“您怎么喝成这样……”
又是她。
总是她。
在他最狼狈、最烦闷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
李翊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女子温顺的眉眼,与记忆中那张永远带着疏离、讥诮甚至无视的脸庞重叠又分开。
一个是不驯的北曜鹰,一个是依人的笼中雀。
酒精和积压的情绪轰然决堤。他猛地将她扯进屋内,带着不容抗拒的粗暴和一种发泄般的占有欲。
“王爷!您醉了……别……”绿萝的惊呼被堵了回去。
混乱中,他咬着她柔软的耳垂,炙热的呼吸喷吐,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带着酒气和深深的烦躁:“……云岫……”
绿萝身体骤然一僵,随即更加柔顺地放松,任由他施为,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心底早已是惊涛骇浪,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怒骂:
又来?!喝醉了就拿我当替身?!
王妃王妃!你倒是去她房里啊!折腾我算什么本事!
腿……腰……这回怕不是要散架……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
月钱!这回不加到让我满意,我就唉,我能怎样?
她精明地计算着身心损耗与补偿的价码,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在恭敬温顺的表象之下。
可当李翊滚烫的呼吸落在颈窝,带着浓烈酒气的手掌开始不耐地解她腰间的系带时,那点强撑的镇定还是裂开了一道缝。
她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身体,却被他轻易地拉开。
层层衣衫被剥落,带着冬夜的寒气,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当最后一层遮蔽被褪去,青涩的胴体在昏黄的烛光下展露无遗。
她慌忙抬手,却被李翊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动。”他低声命令,语气里是醉意和不容置喙的强势。
男人的唇舌复上她胸前柔软的雪团,温热的舌尖绕着那一点嫣红打转,时而重重吮吸,时而轻轻啃噬,激得她一阵阵颤栗,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边逸出。
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床榻。
身下铺着厚重的冬褥,柔软得让人心安,却又在下一刻令她无处遁形。他将她压在身下,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腰线滑下,引得她阵阵战栗。
“殿下,奴婢……”绿萝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子之身,羞怯与紧张让她浑身僵硬。
“噤声。”李翊低喝一声,不等她再言,便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他粗鲁地脱去下裳,那灼热的硬物已然蓄势待发。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处秘地尚且干涩,未经人事。
绿萝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屏住呼吸。
下一瞬,那滚烫的硬物便直直地、不容分说地顶了进来。
“啊!”撕裂般的痛苦让她惊呼出声,眼角沁出泪花。
那粗大的物事被她窄小的穴口紧紧包裹,寸步难行,可李翊却毫不怜惜,一鼓作气,破开层叠的软肉,直抵最深处。
一片湿润中,点点殷红顺着交合处滴落,在雪白的褥上绽开妖艳的花。
绿萝咬住唇,压抑着喉间的泣音,只觉身下的痛楚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麻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