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细腻的粉末,遮盖了原本的肤色,接着是勾勒出的精致眉眼,最后,当她用朱砂在唇上点下一点殷红,再将一头青丝挽成贵妃标志性的高髻时,镜中的花竹茹,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位雍容华贵,和李瑜厮混的萧贵妃。
她转过身,对着太子,盈盈福了一礼。
"臣妾,参见殿下。"
太子霍然站起。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
那张与他记忆中别无二致的面容,那双曾经温柔地注视过他、又将所有的爱意倾注于四皇子李瑜眼中的眸子,此刻正带着恰到好处的谄媚与讨好,仰视着他。
"贱人!"
太子低吼一声,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轻纱,粗暴地将她推倒在锦榻上。
他撕开她的衣衫,动作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恨意,这恨意,是冲着远在王府的李瑜,更是冲着这个偏爱李瑜的贵妃。
"你这个偏心的贱人!"他一边怒骂,一边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那双曾为李瑜吟口中的香舌。同时,下身那蓄势待发的巨龙,对准那片柔软潮湿的幽谷,一鼓作气地深深埋了进去。
"啊……"花竹茹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
太子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掐住她那曾因李瑜而丰腴起来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仿佛要将身下的"萧贵妃"彻底贯穿、占有、摧毁。
他要让她明白,她以为是心头肉的四皇子李瑜,是多么的不堪!
他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说着最恶毒的羞辱。
"你不是最疼瑜儿吗?"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身却毫不留情地重重一顶,"今日,孤就替你教教他,什么才叫真正的欢好!"
花竹茹被他操弄得浑身酥软,却依旧媚眼如丝地回应:"殿下……啊……殿下才是臣妾的……心肝……"
太子的动作愈发猛烈,肉体的拍击声在寂静的竹馆内回荡,混合着女子的呻吟与男子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