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亭走后的第二天晚上,陈默没有去书房。
他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面前茶几上的茶杯冒着最后一丝热气,三个妻子坐在沙发上,四个女儿按规矩跪在木地板上——待会儿的这件事情很重要,姜晚让酒酒和学学也一起跪了。
小年在左,月月在右,酒酒和雪雪跪在稍后的位置。
没有人说话——陈默还没有开口,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话了。
陈默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回茶几上,瓷底磕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女儿,目光从小年身上慢慢移到月月身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课堂上宣布一次期中考试的时间。
“今晚只说一件事——小年和月月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姜晚坐在沙发最左边,手里没有拿书,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苏棠和苏棣坐在她旁边,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酒酒和雪雪跪在地毯上,呼吸都放轻了。
陈默继续说:“你们三个大的——姜晚、苏棠、苏棣——是我娶进门的妻子。你们在这个家里有名字,有位置,有被尊重的权利。你们是我的妻子,也是这四个孩子的妈。这个格局不会变。”他停了一下,把目光从妻子们身上移回跪着的女儿们身上。
“但小年和月月,你们两个已经认过主了。”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月月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那种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时的本能反应。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蹭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只有离她最近的小年才能听见的湿润摩擦声。
她已经湿了——不需要任何预兆,不需要任何触碰,单纯的“被提到名字”就足以让她的身体开始分泌。
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自己的指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睫毛的阴影里闪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小年跪在她旁边,纹丝不动。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目光平视前方,唇线抿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耳尖开始泛红了。
陈默认识这个颜色——从她五岁第一次学着帮自己洗脚的时候,耳尖就是这个颜色。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身体在理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确认了一个事实:主人说的是对的,而这个事实会让她舒服。
“认主是什么意思,你们两个在跪下去那天就都说过。”陈默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不是喊一声主人就算认了。是把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从今天到死之前所有的时间,全部交出来。是你跪在这里的时候,你不是陈默的女儿——你是陈默的性奴隶。”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没有降低音量,没有用什么委婉的词来缓冲。
他就那么平淡地说出了“性奴隶”三个字,像是在说“你是我的学生”一样自然。
“小年,你说一遍。”
小年吸了一口气,声音平稳而清晰,和她在云庐茶室里回答谢云亭时的语调一模一样:“主人。我是你的性奴隶。从十五岁起,我的身体、意志和我从今天到死之前所有的时间,全部属于你。”
“月月。”
月月抬起头,眼睛里蒙着的那层薄雾比平时更浓了一些,但她的声音一点也不抖:“主人。我是你的性奴隶。从十二岁起,我的身体、意志和我从现在到死之前所有的时间,全部属于你。我没有保留。”
陈默点了一下头,然后靠回沙发背上,看着全家人的脸说了一句:“既然你们两个都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今天我们就把这个身份真正落定。性奴隶不是女儿。女儿在这个家里有被尊重、被保护、被当作人来对待的权利。性奴隶没有。”
苏棠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收紧了。
她是这个家里心最软的一个,但她没有开口。
不是不敢——她跟了老陈二十年,从来不怕在他面前说话。
她不开口是因为她知道老陈说的是对的。
至少在这个家的逻辑体系里,他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