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年主动请缨要成为那个“既可以玩到废掉又可以拿出去炫耀”的性奴隶之后,陈默便在小年的生活里注入了一种新的秩序。
没有仪式,没有契约,没有白纸黑字的条款。
只是在第二天早饭桌上,陈默喝完了小年端过来的粥,放下碗,用筷子头点了点桌面,说了句:“从今晚开始,主卧旁边那间小书房你收拾出来,衣帽架腾空,床头柜左边抽屉留给我。”
“好的,爸爸。”小年应了一声,把空碗收走,在水槽边低头洗碗。
她没有问那个床头柜抽屉里要放什么,也没有问那间小书房以后是用来睡觉的还是用来做别的什么的。
她只是按照陈默的要求,当天下午就把那间不到十平方的小书房整理得干干净净,床单换了新的,窗帘换成了遮光率百分之九十的厚棉布,衣帽架上挂了一件她自己的校服西装外套——那是她最体面的一件外衣,她把它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作为自己身份的某种隐喻式确认。
而陈默没有让她等太久。
晚饭结束之后,让苏棠带着酒酒她们去洗碗、督促月月写作业,姜晚和苏棣也主动退出了二楼的动线,把整个二楼留给了陈默和收拾好的小书房。
小年已经先一步上去了,她跪在书房的木地板上,面朝着房门的方向,和早上跪在客厅里的姿态完全相同——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目光平视前方,落点精准地控制在陈默的下巴位置。
陈默走进来,反手把门扣上。门锁发出一声清晰的咔嗒声,在整个安静的二楼走廊里格外分明。他走到小年面前,站定。他没有让她起来。
“小年,从今天开始,在这个房间里,在外面任何我会指给你的场合,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儿了。”
“我明白,爸爸。”
“你叫我什么?”
小年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她的睫毛垂下去,重新抬起来的时候,她的声线降到了一个全新的频率——更低,更轻,更软,像一条柔软的丝带在瓷器表面上滑过。
“主人。”
“大点声。”
“主人!”她的声音清亮了几分,但尾音依旧带着一种被驯服的柔软,像一只接受了项圈和牵引绳的幼鹿。
陈默伸手,掌心落在她的头顶上,五指收拢,扣住她的颅骨。
他没有用力,但那个动作本身已经足够了。
小年在他的手掌底下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她没有被压制的不适,只有一种终于落定的、深可见骨的归属感,像一个漂泊的旅人在走了漫长的路之后终于看见了自己家的门。
“第一天。”陈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在自己面前。
十五岁的少女站在她四十多岁的父亲面前,个子刚好到他鼻尖的位置。
他没有低头,只是看着前方,手掌从小年的头顶滑到她的后颈,虎口卡住她的颈椎,不重不轻地捏了一下。
“第一天我教你第一件事——你被使用的时候,身体可以有任何反应,但嘴里只能有两个字的台词。一个是‘是’,一个是‘好’。其余的都用身体回答。明白吗?”
“是,主人。”
小年的第一场正式应酬,发生在她成为性奴隶之后的第二个周末。
区教育局组织了一次跨校的语文教学交流会,邀请了全区十所初中的骨干语文教师参加,会后安排了饭局。
陈默在名单上,小年也被他带上了。
对外身份是“女儿兼课代表”,和以往一样。
出门之前,小年穿了一身得体的白色衬衫搭配深蓝色百褶裙,头发编成了低低的侧麻花辫,编得很紧,一根碎发都没有露出来。
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整理衣领的时候,姜晚从她身后走过,伸手帮她松了松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不是松到露出锁骨的尺度,只是刚好让她在低头的时候能看到一小片胸口。
“别勒太紧,喝酒的时候会不舒服。”姜晚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谢谢妈妈。”小年知道这粒被松开的扣子真正的用途是什么。
晚上的饭局设在市中心一家装修老派的酒楼里,包间很大,能容纳二十个人,分成两桌。
陈默坐的主桌上全是各校的教研组长和区里的教研室主任,小年被安排坐在陈默旁边的加座上——不在主位,但紧挨着他的右手边,刚好够她在整个饭局里扮演一个完美的、体面的、认真负责的女儿兼助手。
她确实扮演得极好。
开场的时候,她端着一杯橙汁站起来,大大方方地敬了在座的所有长辈一圈:“各位老师好,我叫陈念晚,是陈老师的女儿,也是他的课代表。今天能跟爸爸来参加这个交流会特别荣幸,我以橙汁代酒,敬各位老师一杯,感谢各位老师平时对我爸爸的关照。”话音落落大方,笑容恰到好处,在座的领导和老师纷纷夸赞“老陈你女儿不得了啊”“陈老师你这也太会培养了吧”,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研组长甚至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专门和小年碰了一下杯,乐呵呵地说:“小姑娘,你要是以后也当老师,肯定比你爸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