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抖,整个手掌都在抖,那种抖从指尖传到他的皮肤上,像一股电流。
她的掌心很热,酒精让体温升高,热意透过皮肤渗进他的血管。
林辰低头看着她的手。
左手腕上,袖子滑下去,露出那块淤青。
青紫色的,边缘已经开始泛黄,是旧伤了,正在消退。
但消退不代表消失,就像她说的那些事,表面过去了,底下还在。
异能在这时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信号,准确度前所未有——秦婉秋的情绪频率在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从杂乱变成了清晰。
他感知到的不再是模糊的情绪轮廓,而是更具体的渴望质地。
她浑身都在叫嚣着被触碰,每一寸皮肤都像在往外渗着饥渴。
这种渴望带着温度和重量,像一团被压了太久的火,终于找到了通风口。
她想被触碰。
是他的手,带着熟悉的温度。
这个渴望让她感到羞耻。
羞耻又加剧了渴望。
她四十二岁,离异,是科室副主任,是他的邻居,比他大十八岁。
所有这些身份像一层层枷锁,把她真实的欲望捆得死死的。
但酒精松开了绳索,他的那些话又解开了一层。
现在她抓着他的手腕,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婉秋。”
林辰反手握住她的手。
她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震惊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又合上,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瞬。
“你叫我什么?”
“婉秋。”林辰重复,“你让我叫的。”
她盯着他,眼眶里的红血丝像要渗出来。
然后她动了——另一只手也复上来,两只手包住他的手掌。
她的手很烫,指尖冰凉,掌心却是热的。
这种温差让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清,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你这样叫我,我会——”话断在半截,她喉间一紧,只余下紊乱的呼吸。
她没说完。林辰替她说完了。
“你会怎么样?”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往前倾了半寸,距离缩短到能感觉到她呼吸里的酒气。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锁骨上方的皮肤泛出一层薄红。
“林辰。”她的声音在抖,“你——”
他吻上去。
他的嘴唇擦过她嘴角,秦婉秋的呼吸猛地一滞,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喘,身体跟着微微绷紧。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黄酒的甜和一点点咸——是眼泪的味道。
泪痕从眼角滑到下颌,她连擦都没擦,只是怔怔地睁着眼,仿佛那湿意与她无关。
林辰没有急于深入。
他停在她嘴角,感受她嘴唇的颤抖,感受她攥紧他手掌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