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解理从远处跑来,“非得乱走,快跟我回去,马上就要上课了。”
郤渡边看了一眼解理,回头看手上时,耳饰已经不见了,换为了一张写有字的白纸——
我有事情,先走了。还有,下次别这么用力,痛死我了!
“呀?”郤渡边一眼扫视下来,将自己认识的字勉强连一起——还是看不懂。
“你手上拿着什么?”解理跳上木箱,问道。
郤渡边将纸递给她。
解理一字一字念道:“春卷交给你了,请好好待它。”
“嗯?”郤渡边将头凑过去,眼睛瞬间瞪大,“我,我我我去……”
“你去哪?”
“不是不是,它它它变了!”
“什么变了?”
“这字变了,它刚刚不长这样的。”
“原先是什么字?”
“不知道。”
“你是脑子糊涂了吧,”解理仔细审视手中的纸,“看这字形,像是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
“啊?呵呵……”
“怎么?”
“没事。”
“春卷?……是什么?”
“嘿,”郤渡边举起一旁的小土狗,“它!”
“春卷?为什么?”
“因为它吃了我最后一根春卷。”
“……好吧,”解理皱眉看着春卷,“你先抱着吧,我,我昨晚刚洗的澡。”
“哦。”
“这张纸是谁给你的?”
“一个戴着骚骚耳饰的人。”
“耳饰?”
“嗯,”郤渡边蹲下,握着春卷的爪子在地上划了那图案——长方形的耳饰中,两个三角形上下交叠,中间呈菱形。
“长这样。”
解理眯了眯眼:“三角镇的天子?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是谁在玩角色扮演吧。”
解理摇摇头,转身往外走去:“快跟上我吧——还有,想想这个……春卷?它该放哪?和阳殿应该是带不进去的。”
“我知道了!……我想想。”
郤渡边跟上解理的步子,往和阳殿的方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