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再找下去和阳殿都可以吃早饭了。”
“是这个!”
郤渡边站在店铺旁边,像只小狗摇摇尾巴般向解理示意眼色。
“哦,春卷,”解理掏出钱袋,“你要吃几个?”
“一个。”
“你是小鸟胃?”
“啥?”
“老板,来十个春卷,”解理没理她,付完钱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去,好贵……”郤渡边嘀咕一嘴,坐到解理对面,“十份?这么多,我吃不下啊。”
“你的脑子是春卷做的吗?我也要吃早饭啊。”
“哦!”郤渡边应着,“吃不完,怎么办?”
“那就剩着。”
“我能带回去吗?”
“……随你——谢谢,”解理接过小二递来的盘子,执筷便吃。
郤渡边刚想拿手去抓,顿了下又换了个方向拿起筷子——插入春卷。
“好吃好吃,”郤渡边一口吃完一个后,放下筷子,直勾勾盯着解理。
解理被盯得发麻,问道:“你不吃了?”
“你吃不下了?”
“……呃,”解理明白了郤渡边的意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不会觉得我一个人要吃九个吧?”
郤渡边眨眨眼睛。
“笨蛋吗?”解理夹了一个,塞到郤渡边嘴里,“你要吃就吃,不够吃再买,我不差这点钱。”
“哦!唔——”郤渡边吸一口,将春卷全部塞入了嘴里。
“你要吃冰糖葫芦吗?”解理指指门口。
郤渡边歪了歪头,看向门口。她摇头:“看上去就不好吃。”
“呵,你没吃过怎么知道好不好吃?”解理站起身,“我最爱吃这个了。待会儿我吃的时候,你可别求着我给你来一口。”
郤渡边嘴里塞满了春卷,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抗议。
解理挑了一根草莓和苹果片串起来的冰糖葫芦,满足地吃了一口。
“擦!!”一声崩溃之芳言。
解理皱眉回头,郤渡边正准备捡起掉在地上的春卷。
“地上脏,别捡了。”
郤渡边顿住:“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啊啊臭狗!”
“狗咬过了就别要了,”解理眼睁睁看着一只小土狗叼走了地上的春卷,可怜的郤渡边又扑了个空。
“郤渡边,我再给你……买一个……吧……”
解理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郤渡边追小土狗已经追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