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渡边抱着被子坐回床上,用手指着她大声回答:“有问题的是你好不好?一睁眼就看见一头猪脸怼在我脸上,是个人都会吓一跳!”
解理也没生气,摇摇肩膀:“呵,听见了有小东西掉落的声音,好心来看看……只是一只狗,罢了。刚要走,竟还被咬了一口。”
“我真咬你啊!”
“我在说小狗,你是吗?”解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狗?”
郤渡边大骂一声,从床上一下跳起,压在了解理身上。
解理支撑不住这重量,一下倒在地上。
“你这疯子!”
解理咬牙骂道,扯住郤渡边的头发,郤渡边掐住了解理的脖子。
两人僵持不下,都不敢太用力,又不甘心先松手。
“郤小姐和解小姐,你们要迟到啦!”
桑以汐欢快地唱着调拉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郤渡边骑在解理身上。
“哦,或许我不该来的。”
桑以汐拉上了门。
“喂!”
郤渡边拍开解理的手,往前爬了点距离,将膝盖顶在了她的肩头。解理扒住她的腿,没怎么用力,她的头却一下磕在了地上。
“不对!”
桑以汐折回来,拉开门,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啊!不必行如此大礼!”
桑以汐拔萝卜似的要将郤渡边拔出来,可她的腿牢牢夹住了解理的上半身。
“郤小姐,松腿啊!”
“我不要!”
“解小姐!推开她!”
“我也想。”
解理的双臂动弹不得,无奈回答。
突然,郤渡边的大腿感到了一丝恶心的凉意。
“啊!”
郤渡边一下蹦起,惊愕又恐惧地瞪着解理。
解理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开始重新梳理发型。
“你!……”
“我,怎么?”
“你舔我干什么啊啊!恶心恶心恶心!!!”
郤渡边抱着头,见鬼似的跑了出去。
“哈?”
解理看傻子似的目送郤渡边跑远。
桑以汐笑着双手合十:“我的错。我本来只是想让我的水术式缠住她的腿,使她的腿无力……不过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解理眼皮跳了跳。
“嘻嘻……”桑以汐挠头又笑笑。
“你现在能用术式……你是?”
“桑以汐。是怜尹姐姐让我来叫你们的。”
“哦,怪不得没怎么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