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是将我视作前辈的,”桑怜尹苦笑,“她很有天赋,实力相当。说实话,我觉得很可惜。”
“啊,只是这样吗。”
“嗯。”
“对啊,多么可惜……”
说话的是郤渡边。她双手握拳,眼神愤恨,“但这绝对不是一个人犯下的错!”
街上有些人看了过来。
桑怜尹示意她小声点,拍了拍她的肩:“干嘛呢?突然说这么奇奇怪怪的。”转而又对薛闻道:“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一般。”
三人不再说话,一路无言到达了目的地。
薛闻将木盒还给桑怜尹,两人的视线不经意交错,前者的眼神如高高在上的判官,侵蚀桑怜尹的大脑,看透她的思想。
可是,对桑怜尹来说,她们才刚认识。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薛闻瞥了她一眼,轻笑一声。
桑怜尹嘴角抽动:……不知道在笑什么。
桑怜尹抬手敲门,江诗笑着打开了。
她面色阴暗,黑眼圈极重,似乎这几天从未合过眼。
“江夫人……”
“是桑小姐呀,进来坐吧,”江诗笑着,眼泪却控制不住地落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眼睛里面,进了些东西……”
她打开木盒,属于谷临心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诗绷不住了,颤抖着拿起手帕,贪婪吸吮着最后自己骨肉的气息。
“这坏孩子!……一点都不听话……”
桑怜尹扶着江诗坐在木椅上,郤渡边却站在一边。
“孩子,莫拘谨,坐吧。”
江诗说着,将木盒放在腿上,抚摸着里面的一件件东西。
“我可以,拿走这个吗?”
桑怜尹来不及阻止,郤渡边就拿起了木盒里的发圈——那是谷临心长发时爱用的,割了短发后,也时常作手环戴在手腕。
江诗仰起了头。
“……谷临心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不想忘记她。”
郤渡边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只是心照不宣的将腰间的梳子配饰提起给江诗一看。
“可以的。”
郤渡边还未开口,“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谁允许你们来的!?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
“滚!!”
谷怀天衣冠不整,倚在门旁,用手指着二人,不顾形象地大骂。
江诗好像被吓傻了,瞪大眼睛坐在位置上。
“又,又来了,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