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客似乎意识到什么,震惊着,悔恨着,死死盯着桑怜尹。
“余轩在十八岁,在你死后的第十年,你成为鬼的第一年,”桑怜尹抬起眼,“中举了。”
“……”
“……”
“……啊——”墨客低下了头。
她想起来了。
她的弟弟在那时哭着向她求饶,她也不为所动,神智中早已就只剩下——嫉妒。
墨客抬起头,双眼早已被泪洗礼,只剩下浑浊的液体。
噗呲!
墨客张着的嘴还未出声,郤渡边出现在她身后,一下砍在她的后脑勺上,摧毁了眼睛,割断了泪。
“如此急躁可不行,”桑怜尹看着墨客渐渐消散的身躯,叹了口气,“我还想问个问题呢。”
“又丑又吵,太烦了。”
“好可怜……”谷临心站在桑怜尹身旁,表情悲伤,“她一定也有难言的苦衷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桑怜尹看向谷临心,“你呢?好些了吗?刚刚看你很痛苦。”
谷临风笑着摇摇头:“没事了。桑大人,那你刚刚打算问……一只鬼什么问题?”
“……人是如何变成鬼的?我只知道,要下地狱,要经历非人的磨难,活则成有意识的鬼,死则成无意识的魂。那么,它们是在人间凭空出现,还是以自己的尸体为养料?”
“这,我也不清楚,抱歉。”
“不,知,道,没,听,说,过,”郤渡边从指尖弹出一物,悠悠回答。
“我上次去书库就是想找这个答案,但是一无所获,”桑怜尹无奈笑道,“走吧,回去。郤渡边也是可以免除死刑了。”
“哈哈哈!……谷临心你干嘛呢?”
正在为墨客默哀的谷临心闻声转头,尴尬地笑了一下后跟上。
“对了,桑怜尹,我也有好多事情想问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做,但是最后结果是好的——我想……明白。。”
“……好,”桑怜尹整理了郤渡边说的话后才回答,“在此之前我说一下,你回去后要好好听课了。”
“啊!?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好了,你问吧,”桑怜尹无视了她的愤怒。
“哦!你为什么徒手接近那东西?我想叫住你,但无法出声,我内心都快要爆了!”
“我听到了她残有的理智,想试图唤醒——这样得来全不费工夫。当然,遇到危险,我自有应对的办法。”
虽然郤渡边没听太懂,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嗯,嗯,妙哉妙哉。”
“你这话从哪学的?”
“旁边庙里经常有光头佬这样子说话,表示满意!”
“……”
“好了,下一个问题,那张纸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