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紫檀色的衣袍松垮的搭在身上,还露着胸口,脖子上一个奇奇怪怪的莲花,身上戴着的都是银器,耳边还坠着银铃。
这莲花本来是高洁的花,可是落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就显得妖冶,仿佛是盛开的一朵妖祸之花。
沉未凝将青柳推到晏惊华的面前:“药呢?”
晏惊华一副不明来意的样子:“什么药?”
“你说什么药?没看见脖子流血了?”
“看见了啊。”
晏惊华很是正经的说道:“本座乃是毒圣,你当本座是外面的江湖郎中?十个铜板诊脉,一两银子取药??”
沉未凝懒得和他多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能不能看你倒是说个准话。”
“能。”
晏惊华给青柳包扎着伤口,嘴里哼唧着:“本座何等身份?到头来竟然让你这个小丫头给驱使了,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让本座治病还这么理直气壮”
沉未凝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妥当,眼看就要回朝。
她说道:“对了,女眷是要做马车回去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就自己走脚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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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惊华立刻不敢了:“京城距离这里十多里地,你让本座脚程回去?沉未凝,你也太过分了!”
“过分吗?你还不是一样脚程来找的我?”
沉未凝眨了眨眼,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晏惊华软且怂。
他在外面都是叱咤风云,无人敢惹的主。
外面的人只要是一听说毒圣驾到,这屁颠屁颠的就得过来迎接。
跪地叫祖宗的都有。
沉未凝倒好。
嫌弃他累赘,完全不把他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沉未凝刚走出帐篷,就听见了几个士兵在小声议论着:“刚才路过秦将军的帐篷,就听见了好几声惨叫,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这北郡王也真是狠,下手竟然这么重。”
“不是北郡王,据说是那个新册封的昭华公主,也就是沉家从前那个哑巴小姐。”
“嘘!你还敢提?上次有人议论这个沉家的小姐,背后说了坏话,最后都死了!据说是因为”
话还没有说完,这几个士兵就注意到了从帐篷里出来的沉未凝,顿时闭上了嘴巴。
现在这‘沉未凝’三个字几乎都已经成为了禁词。
“你们刚才说,据说是因为什么?”
沉未凝开口。
那三个士兵连忙跪在地上:“拜见二小姐!”
“别紧张,刚才你们说,背地里议论我的人死了,据说是因为什么?”
沉未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三个士兵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