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未凝就算是装的再象,也逃不出他的双眼。
“你闭嘴!”
夏侯揽月嫌恶的看着秦月生:“本公主之前还以为你秦将军是什么正人君子,如今一看也不过是一个淫棍!”
“你!”
秦月生那双眼睛恨不能将这个夏侯揽月给活剐了。
夏侯揽月才不害怕秦月生。
这秦月生就算是再怎么少年得志,也不过是一个将军而已。
而她是堂堂公主,以下犯上乃是大罪,就算是给秦月生多大的胆子,秦月生也不敢得罪她。
“你还不赶紧给昭华跪下赔罪!”
夏侯揽月的眼睛瞪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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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任性过惯了。
沉未凝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月生:“这怕是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她非礼你,还想要杀了你灭口!这样的男人死有馀辜,要不是因为看在他有战功的份上,早就该死了!”
夏侯揽月看向慕容复,道:“郡王哥哥,你说对不对?”
慕容复把玩着手中的银刀:“哦?有这等事,本王竟然不知。”
沉未凝听见这句话,嘴角微微抽动。
慕容复能不知道?
秦月生前脚被带出去杖责三十,慕容复后脚就从帐篷里进来了。
分明就是有意要找秦月生的茬。
“既如此,秦将军可不能简单的道歉。”
慕容复的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凝儿乃是本王的表妹,谁准你动她?”
慕容复的名声谁不曾听说过?
哪怕是秦家在这里,也不敢得罪慕容复半点。
秦月生只能忍气:“郡王说的是,是臣一时鬼迷心窍,臣给沉小姐道歉。”
沉未凝听着秦月生和后槽牙都要咬出血来了。
可见是不愿意道歉。
这就拉不下颜面了?
沉未凝笑的愈发大了:“秦将军,听说秦将军被杖责了三十下,不知道如今身子还好?”
提到这杖责三十,秦月生就觉得屈辱无比。
他是晕着被打了三十下,若非掌刑的是他的副官,他怕是三天都下不了地。
沉未凝突然提起这个,定然没什么好事。
“臣,一切都好。”
沉未凝故作疑惑的说道:“我一向听闻这军中的军纪严明,上次京中盛传有人得罪了秦将军,秦将军下令军棍八十,结果那人就死了,这军棍打的究竟疼过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