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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培训（第4页）

姚远没有出声。

“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并不重，但很直接。

姚远沉默了一秒。

“没什么情况。”停顿了一下，“跟之前差不多。”

没有回避，但也没有展开。

高阳“嗯”了一声，没有追问。他翻回去，盯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又说：“她第一次来学校那天，我不是带她去找你吗？”

“嗯。”

“那时候我就觉得——”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词，“她跟咱们不在一个层面。”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还在选，她已经在看整个盘子了。”

姚远没有说话。

高阳又往回收了一点，语气轻下来。

“当然，条件摆在那儿。”他说得很随意，“有钱嘛。”

姚远在铺上轻轻动了一下。

高阳察觉到了，没有再在这个方向上继续。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他换了个角度。

“不过你要是跟她熟了。”他说，“以后信息肯定比我们多。”

姚远说：“不一定。”

“肯定。”高阳回答得很干脆，“你昨晚去的那种地方，我们这辈子都未必有机会进去。”

姚远依旧没说话。

高阳也不在意。

“反正这是好事。”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人总得往外看看。”

过了一会儿，高阳又说：“反正志愿者你跟我走，别太老实。”

姚远笑了一下。

“怎么才算不老实？”

高阳也笑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笑声落下，宿舍重新恢复安静。

没有人再说话。

但刚才那些话，没有真的结束。

**

第二天中午，姚远从网球俱乐部赶回学校。简单冲了个澡后，便和高阳一起去了食堂。

吃完午饭，两人没有耽搁，径直朝阶梯教室走去。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聊天，声音此起彼伏。

徐蕾和方筱虹坐在左侧中间的位置，看到两人进门，抬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