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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培训（第2页）
停了一下，他自己先乐了：“这叫结构优化。”
姚远忍不住笑。
“你这也太像做项目了。”
“本来就是项目。”高阳一本正经，“人也是资源。”
说完，又自己收回来一点：“当然，今年要是质量不如去年，那就白优化了。”
姚远翻个身。
“你不怕她知道？”
“流程公开。”高阳很淡定，“这就是迎新的好处。”
停了一下，又补一句：“再说，我这是为了效率。”
他说完，自己轻轻笑了一下。
“你说，这种话听着是不是特专业。”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高阳忽然又开口：“我跟你说一个重点。”
“嗯？”
“第一句话最重要。”
“什么第一句？”
“你第一次见到新生——”他停了一下，“尤其是你觉得还可以的。”
姚远笑了一声。
“你怎么判断可不可以？”
高阳没接这个，直接往下讲：“你不能一上来就问专业、问行李。太工具人。”
他侧过身，看着姚远的方向：“你要先破冰。”
“怎么破？”
高阳清了清嗓子，语气明显切换成一种示范状态。
“这一路过来挺辛苦吧？”他说完自己点了点头，“第一句，要稳，让人感觉你在关心。”
然后继续：“第二句是给空间。”
他稍微停了一下，像是在找节奏。
“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学校吗？”
说完，他自己解释，“这句话的作用，是让对方能往下说。”
姚远忍着笑。
“如果她说是——”高阳手在空中比了一下，“你就接：‘那等会儿可以多看一下，我们学校环境还挺不错的。我可以带你转一圈。’”
“如果她说不是——”他换了个语气，“你就问她什么时候来过，印象怎么样。”
说完，他看向对面。
“这叫顺着走。”
姚远终于笑出来。
“你练过？”
“去年实战。”高阳语气十分自信，“成功率不低。”
“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