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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晰雯（第2页）

动作很稳，没有任何试探。身体随着旋律展开，线条干净而流畅。

姚远站在侧面。没有动，只是看。不是看完整动作，而是寻找那些可以停顿，可以让两个人产生联系的位置。

方筱虹起跳，落地。

到第一个可以“等”的位置，她没有留。动作直接过去，节奏被她压得很实。

姚远的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他没有补，只是记住。

**

音乐继续。

方筱虹旋转，收势，再展开。她的动作比之前更果断。但那些原本会出现的空隙，那些他曾经能够跟进去的地方，都被她直接带走。

整个段落始终向前，没有回头。像是在刻意避免什么。

姚远没有动。

他在跟。不是身体，是在心里对齐每一个点。

他没有去追她的选择，只是在确认——不是自己没找到，而是方筱虹没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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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个停顿，方筱虹终于稍微慢了一点。非常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姚远本能地想接，但还是压住了，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等了半拍，想确认她是不是准备留下空隙。

下一秒，方筱虹已经继续向前。那个空隙转瞬即逝。

姚远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追。

只是把这个点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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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结束时，方筱虹顺着音乐多走了几步才停下来。

音乐还在流动。她没有立刻关掉。空气里只剩下旋律缓慢铺开。

姚远忽然开口。

“上周六，对不起。”

方筱虹没有回头。

“嗯。”

“临时有事，忘记跟你说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解释更多，也没有找借口。

方筱虹沉默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没事。”

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重新走回中央。

“再来一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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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遍开始。

姚远的位置比刚才靠前了一些。并不明显，只是下意识往近处站了半步。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猜测她会怎么处理。只是看，跟着听，跟着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