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裕王侧妃李氏的亲弟弟。
陆绎很是好奇。
对这个李木,陈寿又敢如何处置。
陈寿则是立马开口:“若他当真僭越不法,图谋不轨,当即將他索拿回京,他招揽的那些人尽数就地格杀!”
这是真的给了可以杀人的吩咐。
陆绎心中一惊:“那可是裕王妻弟。”
陈寿两眼一瞪:“正是因为他是裕王侧妃李氏的弟弟,只要他敢做那等事情,便要立马出手!”
自己可是已经靠著先知先觉,將宝压在了裕王身上。
但也因为自己,如今裕王府在东南入了繅丝厂的买卖。
歷史到底是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为了確保自己压的宝不会出错。
只要有半点紕漏,就得立马处理乾净,容不得半点马虎。
陆绎也听明白了陈寿话里的严重。
点了点头。
便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站在庭院中,陈寿望著陆绎消失的方向,打了一个哈欠。
转身重回屋中。
陆攸寧却又从里屋走了出来。
手中还拿著几份书信。
“和三哥都说完话了?”
陈寿將陆攸寧按到榻上,为其盖了一张毯子,这才拿起那几份书信。
上头只写了辽东万石四个字。
这便是沈一石送回来的信了。
都已经拆开过。
自从陈寿和陆攸寧正式成婚后,辽东那边的布局以及沈一石这个人,便都告诉了对方。
陈寿没有急著先抽出里面的信纸,而是点了点头:“西北出了事,不得不做些安排。”
陆攸寧伸手轻轻地揉按著陈寿的肩膀:“夫君整日里操劳国事,比那些阁老们都要忙呢。”
听到这话。
陈寿瞬间一愣。
细想一下,还真如自家大妹子说的一样。
自己比阁老还要忙。
陈寿不禁笑了笑,將信纸抽出。
陆攸寧则在一旁说道:“这个沈一石倒也是个商贾奇才,不过半年的光景,不光是將整个辽左的商贾都归拢到自己手上,更是和当初那个被夫君挤兑到辽东的陈洪搭上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