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闹钟响彻整个别墅,那是韦瓦第的《冬》,邝俊衡彻底清醒了,穿上T恤与短裤,下楼看了眼。
“楼下没有人。”邝俊衡说:“沙包!你在吗?”
魏衍伦跟在邝俊衡身后,站在楼梯朝下看了眼,疑神疑鬼。
费咏也起床了,邝俊衡对魏衍伦说:“怕的话,今天晚上你跟着我睡。”
魏衍伦说:“还好,现在没那么怕了。”
魏衍伦现在觉得这个别墅一定有问题,否则这么好的地段,怎么会拿来出租?该不会是凶宅吧!也许是一只什么鬼,曾经因情杀死在了别墅里,当下徘徊不去,乔装为每个住宿者的对象,每天出来作祟。
“害怕什么?”费咏穿着粉红色的兔子连帽睡衣,一脸茫然地问。
魏衍伦说了自己的推测,费咏道:“不会的,这里全是男的,阳气这么盛,怎么会闹鬼?”
邝俊衡刷着牙,随手揪了下费咏的粉红兔子耳朵,眼里带着笑意。
费咏:“你还爱他吗?”
魏衍伦略带迟疑,末了点点头,费咏说:“有照片没有,可以让我看看吗?”
魏衍伦翻出手机里许禹的照片,费咏与邝俊衡看过以后赞许点头,肯定了队友的审美。
“很帅。”邝俊衡说:“气质独特。”
费咏:“往好处想,说不定真的是他呢?万一他对你旧情未了,来应聘咱们的管家,正好今天入职,正在楼下准备给大伙儿做早饭。”
魏衍伦、邝俊衡、费咏三人同时大笑,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我去叫姜峪起床。”魏衍伦紧张心情稍解。
姜峪只睡了两个半小时,上身赤裸,下身长睡裤,也醒了,哀号道:“这是什么人间地狱啊!会猝死的吧!”
“我刚才好像碰到鬼了。”魏衍伦跟在姜峪身后,朝他对一次讲述自己刚才的经历。
姜峪:“什么?”
魏衍伦说了经过,姜峪便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魏衍伦带着期待看他,示意他说点什么。
“宝贝,哥哥现在想要拉屎。”姜峪说。
魏衍伦:“抱歉。”
再帅的偶像也要拉屎放屁,这是宇宙中颠扑不破的真理,魏衍伦坐在姜峪的床上等他,姜峪又在洗手间里道:“你继续说。”
听完全过程后,姜峪问:“他穿什么衣服?以前和你在一起时的打扮吗?”
魏衍伦:“不,不是,他穿黑西裤,白衬衫。”
姜峪:“那是廖城,廖城昨天晚上就这么穿,你认错人了。”
“我觉得许禹可能死了。”魏衍伦红着眼眶说:“那就是许禹。”
姜峪依旧是那无所谓的模样出来了,说:“你怀疑他死了以后心有不甘,灵体过来看你了吗?”
魏衍伦:“对。”
“不要自己吓自己。”姜峪说:“你还爱他?”
魏衍伦点了点头,实在很难过,再看手机,许禹仍未回消息。
邝俊衡在外头说:“快点换衣服,下楼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