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您找我?”山槐忍着心里面的雀跃,是有什么新突破了吗?比如可以把她送回去。
实验室内与山槐认为的整洁不同,反而异常杂乱,格尔曼博士正在往自己嘴里面送咖啡——从佐菲那里坑过来的。
“你来了。”他放下咖啡杯子,扫过山槐的表情,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是我拜托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山槐还是抱有希望,她把自己刚才面对初代的烦恼抛之脑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回去更重要。
格尔曼博士想起来顾问让自己研究的事情,有点迟疑,那种大项目,什么数据都没有。
格尔曼也对山槐的遭遇抱有同情之意,但是短短的时间内,突破和进展是不可能的。
“那件事吗?我正在研究。”格尔曼亲眼看着山槐的眼神从充满希望到失落,弯弯曲曲的发丝也垂下来。
以人类的生命,格尔曼祈祷自己能够在地球上找到相关的线索。
他软下来表情,山槐分辨不出来宇宙人的表情变化,她低着头只觉得天空变得灰暗,人生无望。
格尔曼清了清嗓子,“这次让你来是因为你的伤,上次掉到了那栋烂尾楼……”
“我忘记去捡回来了!”山槐捶胸顿足,粉色的枪,多罕见啊,队长至今不愿意把训练的枪涂成粉色。
格尔曼疑惑,难道顾问没有告诉她吗?
“顾问帮你捡回来了,交给了我,让我增加一点定位程序。”
“你的耳麦可以连接到这把枪的信号定位。”
山槐已经精神起来,嘛,其实这么快不太可能,她自己认为做梦也不能这么迅速。
“那我请您吃饭。”
山槐尝试着把耳麦和枪信号连接。
“吃食堂?”格尔曼窃笑,他也听说了山槐发誓不出去吃饭的事情。
“您也嘲笑我?!”
“没有的事情,小孩子快离开实验室。”
格尔曼把山槐拎到门口,他还真想起来一件事,也许和山槐到来这个宇宙有着关键。
大概十年前,太阳耀斑爆发时,曾有一对研究火花人偶的研究人员和研究所一起失踪,两个人只留下了一个儿子,其儿子说父母是和光一起消失。
太阳耀斑与山槐的到来到底有没有联系,还不确定,那对研究人员也可能到了人类目前科技发现不了的异次元。
格尔曼调出来了相关资料,大空鹰志和大空遥,儿子名字是大空大地,是个很优秀的少年,现在才十四岁,已经保送大学。
大空大地似乎对火花人偶研究热情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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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菲揉了揉眉心,手肘底下压着的是这次的战斗报告,所有人的视角不同,他需要进行总结,客观呈现这次战斗经历,进而封存进档案。
这个时间点,佐菲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山槐快来了。
没超过三秒钟,门口响起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太严肃,山槐刚出院,自己上次撞破了那个拥抱过后,就再也没见过山槐了。
“进来吧。”
佐菲正襟危坐,身姿挺拔,神色从容沉稳,他收敛了所有不得体的情绪,骨节分明的双手合在一起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