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之中午不在,晚饭时间也没有出现,可即便他人不在,饭桌上的气氛也比平时要凝重许多。
江焕不敢问,也不敢彻底放下心来,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回了房间反锁卧室,这才终于松懈了几分。
猫趴在角落一动不动,主人回来也不知道迎接。
才过去一天,就不把他当一回事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江焕骂了句,又掏出几块冻干喂猫,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他换上缝有口袋的内裤,又往里塞了一大叠百元大钞。硬硬的人民币贴着小腹,触感不太舒服,但令人很有安全感,江焕很喜欢。
临睡前,他又检查了一遍门锁,这才终于上床,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朦胧中,江焕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拂过他头顶。
猫……?
江焕想睁开眼,可眼皮又重又沉。
算了,明天再说吧……猫应该不敢搞破坏……
江焕把脸埋进被窝,陷入沉睡中。
“叮叮叮——”
闹钟响起,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按掉。
又过了五分钟,床上的人忽然猛地坐了起来,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浴室门关着,猫蹲在里面,一动不动。
可他怎么记得,昨晚猫跑出来,还抓他头发来着?
江焕下意识摸了把头发,感觉后脑勺有点儿痛。
他呆了两秒,忽然脸色煞白地冲到卧室门口。房间依旧反锁,压在下面的头发……等等,他睡前有把头发压在下面吗?
早餐时庄萤不在,她感冒又加重了。江焕推测,这周的家庭出行大概会被取消。
早饭后,江焕去看了庄萤一次,出来时恰好遇见江慎之。江焕浑身紧绷,甚至不敢抬头,后者却没再发作,也没再提起过抽血的事情,仿佛就这样放过他了。
直到第二天,江焕看见家庭医生去了江慎之书房,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江焕不敢打探,可心里的不安却越发严重了。
下午,家庭老师过来给他补习功课。
江焕底子太差了,好不容易熬过一下午,又偷了两块儿黄旋风的冻干,打算回去撸猫解压。
可不知今天这猫抽了什么疯,四只爪子蹲在地上,动都不动一下。江焕看向旁边的猫碗,里面还有他上午喂的冻干。
这猫根本就是饿死鬼投胎,以前吃饭哪次不是狼吞虎咽?急的时候还会伸手扒拉。
可这次,怎么连看也不看了?
江焕慌了一下,蹲下身戳猫鼻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猫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又蹲了回去,连江焕欺负它都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