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毁他啊!”
李靖是个惜才的人。
更是个正直的人。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扼杀天才的刽子手。
心里堵得慌。
若是早知道岳笠有这般本事。
哪怕是认作义子,哪怕是举荐入朝,也比让人家当个抬不起头的赘婿强啊。
红拂女听完。
却是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李靖身边。
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领口。
“你啊,就是想太多。”
“怎么就是毁了他?”
“咱们家贞英,那是寻常女子吗?”
“贞英眼光高,性子傲。”
红拂女慢条斯理地分析著。
“之前她对这门婚事牴触,那是觉得岳笠是个窝囊废,配不上她。”
“可现在呢?”
“岳笠这诗一出,这名声一噪。”
“那就是文曲星下凡。”
“贞英也是读过书的人,最敬佩的就是有真本事的人。”
红拂女拍了拍李靖的肩膀。
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媒婆般的精明。
“这一文一武。”
“一个狂放不羈,一个英姿颯爽。”
“我看啊,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靖愣住了。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脑子里过了一遍夫人的话。
好像……
有点道理?
要是岳笠真能凭本事在长安城闯出名堂。
那赘婿这个身份,反倒成了次要的。
到时候谁还敢说卫国公府招了个废物?
只会说卫国公慧眼识珠!
“妙啊!”
李靖猛地一拍桌子。
这一巴掌劲儿大了点。
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