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实在是被折磨透了,能好最好,不能好就当买个教训。
他拍拍同伴,起身跟了上去。
前厅的一干人等视线都跟着这两人的方向离去,被拦在了“诊室”
外,有种恨不得能透视的无力感。
抱着药臼的昌宜芳不紧不慢道:“各位稍等就好,不会太久。”
有游客好奇问她:“你是学徒?”
昌宜芳淡定地捣药:“不,我也是大夫。”
中年游客的人群里,几个女性游客诧异:“你也是大夫?”
昌宜芳颔首:“我擅长女子病,幼儿病,证书也在抽屉里。”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都不再说话。
只有几个女性游客跃跃欲试,很想让昌宜芳给自己看看,被同伴以“先看看刚刚那小伙子咋样”
为由给拦了下来。
他们还不知道这儿的可靠程度,当然得谨慎,不能白白被骗钱。
所幸,一切都如昌宜芳所说,很快。
不到十分钟,一老一少两人便从诊室出来了。
老大夫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小年轻却有种“如梦似幻”
的样子,脚步都有些虚浮。
“咋样,小伙子?”
“扎哪了?”
“手法咋样?”
“你的病呢?”
“哎,扎了一针两针?疼不?”
……
七嘴八舌的问询里,鹏子看向自己的同伴,嘴唇嗫嚅了片刻,猛猛地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同伴呆了:“你做什么?”
怎么忽然开始甩头了?
鹏子把脑袋晃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一脸懵地看向同伴:“……真的不疼了,我这么甩头,连晕都不带晕的……”
同伴:“真的??”
鹏子已经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狂喜。
他一句废话也没有,拿出手机就对华佗道:“大夫,二维码呢?一针加上看诊的钱,我一起扫给你!”
华佗往他一眼:“什么二位马,诊金的话,请付桃源币。”
“哦哦哦,我忘了。”
鹏子拍了自己脑门一下,从兜里找出来一把折叠放起来的桃源纸币,“一共多少?”
华佗:“看诊费十,针费二百,共二百一十。”
“成,这是二百一,您收好!”
鹏子半点犹豫没有,把钱往桌上一放,旋即把同伴也按到了椅子上,又压低声音,“大夫,你帮我兄弟也看看,他有点那什么,咳,虚——……这能治吗?”
男生受惊地弹跳起来:“你胡说什么呢!
还有,我不看!”
“我虽长于'外科',此等常见内疾却也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