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眼睛“唰唰”贴到了近前打量。
“接人?”那贵公子愈发困惑地将她上下一端详,“你走的时候怎么没提?”
“当然是路上临时收到的传信。”炽阳摊手一耸肩,“要不也不会现在才回城里。”
“‘老叔’让接的人啊?”
女魔头好奇地围着鸣枝转,“是他从哪里新挖到的墙脚吗?”
她笑眯眯地托起腮,亲切且热络地打招呼:“你会什么特殊的技能呀?”
会大变活神仙呢。
厉害吧。
她没回答,炽阳先帮她接了话:“不知道,应该是来投奔他的。”
说完,便笑着口出狂言,“‘老叔’是她舅舅。”
鸣枝:“……”
谁的舅舅?
此言一出,满场的哗然声又往上蹿了一层。
这回显然连那位很能找麻烦的折扇公子都信了,眼里分明写着怔忡。
“哇!”
“是‘老叔’的亲戚呀?”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
谁说不是呢。
鸣枝心道。
她自己也意想不到呢!
炽阳全程压根没给她半分反应的机会,鸣枝甚至不知他们口中提及的“老叔”究竟是何方神圣,貌似就给安上了一个不得了的身份。
听得出这大概是针对两人解契之事打掩护。
但……这些都是谁?
“老叔”又是谁?
她随后振聋发聩地想:
这是哪里,我是谁?
鸣枝面上稳如泰山实则慌得抱头鼠窜,镇定地转头看向旁边的金毛,意在得到些许提示。
对方余光倾斜下来,当即递了她一个赏心悦目的笑眼。
你别笑了,我根本看不懂!
怎会如此?
他事前一点也没说啊,哪有人不提前统一口径就自行发挥的?
好歹也要让她知晓后续如何配合行动吧。
这人……
认识至此,鸣枝终于对他形成了一个掷地有声的印象。
有病!
炽阳自然读不出她此刻内心的尖叫,接着往下介绍:“她从黑水滩来的。”
果不其然,四周又浮起了新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