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楚煊带到那几个大臣的牢门口,狱卒扔下钥匙,语速飞快地说道:“你动作快点,还有半个时辰他们就要来提审这几个人了!我只能做到这里,我知道你的身份应该不简单,我被到手的金子冲昏了头脑,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得走了,你在这里面自求多福吧!”
话音落下,狱卒便扔下楚煊溜了。
楚煊轻嗤一声,觉得这个狱卒还不算太笨,至少还知道拿钱跑路,明哲保身。
几个大臣被关在相邻的几个牢房,一个个头发散乱,衣襟带血,想来这几段时日,这几个人没少被用刑。
越是如此,楚煊越能放心,这说明眼前这几人对三皇子的忠心。
楚煊与狱卒的说话声惊动了其中一个人,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楚煊,眼中俱是打量。
“你是谁?”
楚煊轻轻颔首,说道:“诸位,晚辈受阿勒石兰所托,特来凤兰寻几位大人。”
听到阿勒石兰这个名字,众人顿时激动地起身,站在牢门口,神情激动。
“是三皇子让你来的?”
楚煊摇了摇头:“三皇子失踪了,阿勒石兰目前尚未寻到他的踪迹,我是特意来此,寻诸位的。”
被关着的共有五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行动间明显能看出是个练家子,他紧紧盯着楚煊,许久后眼神一凛,说道:“我认识你,你是天玑的夜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煊微愣,随即嘴角含笑:“大人认得我?”
那人说道:“多年前,老夫曾护送国主造反天玑,虽然那时你年纪尚轻,但老夫对你却是印象深刻。”
狱卒活了半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大一块金子,顿时两眼放光,脸上衔着令人反感的笑意,走到牢门外结果金子,放在嘴边用力一咬。
真的是金子!
狱卒傻笑一声,没想到天上掉馅饼,这么好的事竟然被他碰到了。
“算你识相!”狱卒点了点楚煊,握着金子不撒手。
楚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面上一笑,颔首道:“应该的,这次不明不白,被城中的王掌柜反水陷害,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去,以后在这里还得仰仗官爷照拂一二。”
狱卒常年看守大牢,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丝毫没有怀疑楚煊的话,接话道:“王掌柜?那个眼里只看得到银子的小人,招惹他算你倒霉,这段日子我听说二位皇子对他都客气有加,你呀,想出去可难喽!”
楚煊上来就拿出一块金子,说起话来也是恭谨有礼,狱卒好似有了一种自己人的错觉,说起话来也渐渐没了估计。
这就是楚煊为何单单选了这个狱卒的原因,年纪小,不谙世事,只能看到眼前利益又狭义心肠泛滥,是最好利用的人选。
楚煊负手而立,闻言轻笑一声,玩味道:“来时,我虽然听说风息内乱,叛军占了皇城,但却未曾想,二位皇子竟然落魄至此,蜗居在这一方天地里,还得给一个商贩面子。”
狱卒闻言也是心有戚戚焉,附和道:“是啊,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算了说来你一个送货的也不会懂,他们倒是想硬气,可惜没了硬气的这份底气,腰板都挺不直,和谁硬气去。”
两个寄人篱下的皇子一无权,二无钱,抬举了唤他们一声皇子,不抬举他们连个屁也不是。
这些近些日子以来,凤兰城大多数兵卒的想法,他们与王军不同,王军是正个八经的皇室军队,而他们只是一生都生活在凤兰城这一方小天地里的百姓,原本他们的生活平静安然,但却被一场内乱全部打碎。
小小的凤兰,来了一群眼高于顶的王军,还有两个不知民间疾苦的皇子,一下成为了凤兰的主子,他们反倒成了低人一等的奴才。
楚煊暗暗打量着狱卒,见状顺势问道:“我听说你们有三位皇子,怎么今日就见到了两位?另一位不在凤兰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