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肯定是实话实说的。”
“人家柏右都没见过家长,你就先跟他说家长不喜欢他了,你是想让他放松还是想让他紧张出错?”
左知攸有点被噎着了,可自己也无辜啊:“我哪知道你还能变脸的,平时在我那些朋友面前,也没见你压着自己的脾气,我,我这不是想让他有点心理准备,别理你就行了。”
呵,带男朋友来见家长,私底下让男朋友别理家长,有这种侄子,左御高真想把他赶出去,咬牙切齿:“那你说我为什么压着脾气?”
“”左知攸立刻变乖,“当然是因为我啦~我知道错了叔叔,这个月我听你话行了吧?”
左御高还算满意,不忘道:“柏右,我没有真不喜欢你的意思,就是以前跟他吵惯了,没改过来。”
宁柏右笑着点头:“我知道,叔叔。”
凌女士长叹一口气:“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这才刚消停几秒又吵起来了,以前老爷子他们在的时候,不是挺和谐的吗?”
左知攸叔侄俩:在他们面前和谐而已,私底下吵架打架不还是照样上演?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拉过偏架,装什么啊。
“既然说了要听我话,我记得你生日直播说十一二月要拍恐怖片,没空?”左御高问。
“昂。”
“过年有空吗?”
“元旦还是春节?”
“春节。”
左知攸暂时是有空的,记得宁柏右的行程也有空,不过还是先转头问:“右右哥,你有什么安排吗?”
“听叔叔叔婶婶安排吧,我没有安排。”
“你听我也听。”
“过年我让知浣和知霖回来,咱们拍个全家福,你也带柏右和我走走亲戚,让各家都认认脸。”顿了顿,左御高很嫌弃地道,“说起来,你混了这么多年,影帝也拿了不少,那什么金杯奖也拿到手软了,怎么还是个国家二级演员?你就不能抽空去评一下国家一级演员吗?”
左知攸下意识要反怼,想起来说要听他话的事,又按捺自己的脾气:“你知道当国家一级演员要做什么吗?要听安排的,哪像我现在,想干啥干啥。”
“这么多年,春晚也没上过一次,其他比你咖位小的演员都上去露过脸了,就你啥啥没有,丢脸。”
“我!”左知攸继续压住脾气,“那我不想去不行啊,就算我没参加表演,访谈什么的,我也没少上啊,春晚也年年夸我啊,干嘛非得上去表演。”
“是啊,哪天别人说起来,哦,左知攸啊,就是那个不仅三金卡了好几年,连春晚都没上过,还一直是国家二级演员,却把自己吹上天的演员对吧?”
“!!!”左知攸欲言又止,皮笑肉不笑,懒得和他计较。
宁柏右低头缩小存在感,救命,他也是二级演员,也没上过春晚,三金也没拿到。
“柏右,你呢?”左御高注意力放他身上。
“嗯,我,要不我今年上个春晚?”
“一级演员呢?”
“今年时间过了,明年一月我提交材料申请一下。”
左御高颔首,很是满意,侧头看向左知攸:“呐,柏右都懂得上进,你不会还给我当咸鱼吧?”
“知道了,我一定上进,给您争面子。”左知攸还不知道他?让做自己跟着他去串亲戚,自己上春晚,他就能拿去显摆。
凌女士见他们都聊好了,笑着帮忙解释:“知攸,你叔叔之所以催着你办这事儿,主要还是因为咱们周围这一圈啊,不看那什么金杯奖,就看央台怎么评你,虽然央台年年夸你,但你没在央台拿过奖啊,就有人说你闲话了,你叔叔看不过去,也懒得和那些人争,这才催你自己去打脸。”
额,怎么说呢?
左知攸确实怕麻烦,很多央台评的奖,他能拿但就是不去申请,在影视圈主流来看,央台那些奖只算是一个褒奖,很主观,提不上成就,远不如金杯奖这些主流奖项诱人。
不过在大众来看,在央台得奖,确实有一份别的奖项无法比拟的意义。
“我知道了婶婶,这两年我去好好申请。”
“好!”凌女士满意了,“柏右,你们可要齐头并进。”
“嗯,听婶婶的。”
吃了饭,左御高要去新公司巡视,凌女士带他们去后院的花池边喝茶赏花,池子里的水草开了一朵朵花蕊是黄色的小白花,很有一番身处大自然的意趣,左知攸趴在栏杆上伸手摸了摸:“婶婶,怎么换花了?之前种的睡菜呢?”
“还不是你叔。”凌女士说起这个就气,按着太阳穴,“上次他带什么朋友来这边玩,好家伙,一个个喝得头大往水里跳,把我的花都”别说了,越说越气。
左知攸懂了,肯定是弄坏了一部分,婶婶有点强迫症,就换花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