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进去,我待会儿把车钱转给你。”
“好。”左知攸站起来,看着他手里提着的袋子,“这些钱也算进去吧。”
“好。”
两人分开,左知攸镇定自若地买完票排队进去,走到没什么人的绿化带后面,懊恼地捂着脑袋蹲下来。
“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说好要当同事当同事,怎么老莫名其妙依赖宁柏右啊。
只是说说话就这样,那去逛动物园,想到以前的事情,岂不是又要道心不稳?
这动物园还能逛吗?
“唉!”他深深叹气,踌躇好一会儿,垂头丧气地找了个公园椅坐下来,“算了,来都来了,就当我逛过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不敢进去。
什么和过去告别。
他觉得逛完公园,更加告别不了。
“坐一会儿就回去吧。”
外面冷死了,他没戴手套,手冻得都要僵硬,又不爱插兜,只好可怜兮兮地缩在椅子上。
突然,一杯热奶茶塞到他手里。
这双骨节分明的手他太眼熟,下意识抬头,惊讶扫视附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可是绕了一会儿才找到这个地方的。
“我不太敢进去,想找个地方坐坐。”
得,左知攸听懂了,两个胆小鬼想到一块去了。
“坐吧。”
“嗯。”
宁柏右坐下来,手里用塑料袋套着的棉花糖也放他手里:“给你。”
“这个鹿头?”左知攸下意识接过去找标签,“你不会又花了一百五吧?”
“没有,刚刚进来之前,去棉花糖摊子上让老板教我做的。”
“上次和玥姐他们去小吃街,你不是也做了一个吗?”
“上次那个做得不好。”
左知攸勾唇,左手是白色鹿头棉花糖,右手是热奶茶,不用他问他就知道,奶茶一定是宁柏右看见他一个人坐在这里转头去买给他暖手的。
这一刻,他好像有勇气了。
“宁柏右,我们进去逛逛吧?”
“你确定?”
“上次剧宣我怪你不坚定,老想着以前,可是我好像也不太坚定,我们进去找找答案吧?”
“要是找不到呢?”
“其实,我们好像都太急了。”左知攸深呼吸站起来,“你看啊,十年过去,答案都找不到,可我们却想要在短短几天内得到答案,好像也不现实对吧?”
“嗯。”宁柏右心跳加快,跟着站起来。
冷风吹来,左知攸的眼睛却是热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今天还找不到答案,那就继续找,怎么样?”
宁柏右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轻轻点头。
“我们不要去管目的地吧,也不要去管该是什么关系,顺其自然,相信缘分会带我们走到最好的结局。”左知攸越说,心情就越安定,好像就该是这样。
“你会陪我等结局吗?”他又问。
“嗯,好。”宁柏右重重点头,又怕自己说的少,“我会的,只要你愿意,我就陪你。”
寒风是那么冷,可他们的心却在靠近彼此,垂下的手慢慢抬起来想去触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