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怎么办!」
赵清正抬头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摸了摸下巴,说:「这样,我之后联系下负责这片区域交通的交警,让他们查一下监控,找一下你照片上这辆面包车。」
我心中一喜,连连道谢,赵清正却摆了摆手:「为人民服务,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哦,对了,你妻子得了什么病?」
他似乎是真的好奇。
我眉头微微皱起的同时有些紧张:「医生说我妻子身体的一切指标都正常,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醒。」
「那她怎么昏迷的呢?」赵清正又问。
我摇了摇头,只道:「突如其来。」
听到我的话,赵清正忽然换了一副表情,有些郑重又有些狐疑:
「沈白同志,你可千万要注意啊!」
「啊?」我愣住。
赵清正道:「你妻子平白无故地昏迷,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出了问题,那就有可能是被人谋害了呀!」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眸子似乎亮了一亮,转瞬即逝,快得我根本没有察觉,只觉得他有些奇怪。
他接下来的话就更让我觉得奇怪了:
「沈白同志,不是我吓唬你,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些无色无味的毒药……」
说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言语有些不当,连忙转移道:「咳咳,我就是举个例子,你别当真。」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赵清正。
在他说出那个「例子」的那一刻,我分明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兴奋。
2
和赵警官交谈的那个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不是被梦魇惊醒,就是被雷声吵醒。
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我实在睡不下去,便翻身下了床。
屋子里很暗,我也没有开灯,不是不想,只是懒。
上完厕所后我整个人就精神了,干脆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开始想事情。
我记得自己前几日出差的时候,柳思怡还活蹦乱跳的,精神好得和自己有说有笑的,哪知回到家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她躺在冰冷的瓷砖上,昏迷不醒。
还有就是驾车回来的路上,街边那个忽然拦住自己的刀疤脸男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同压垮生活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几乎是天一亮,我就驾车去了警局,打算见一下那位赵警官。
然而却是白跑一趟,负责接待的同志说赵警官带着人出警去了,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案子,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赵清正居然还是刑侦队的队长。
驱车返回的时候,却被告知前方发生事故,需要绕行。
我定睛一看,借着极佳的目力,看到了警戒线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赵清正,没想到他来这里处理交通事故了。
我干脆下了车,穿过熙攘的人群,努力挤到了前面。
看到我后,赵清正显然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
我摸了摸鼻子,随口道:「正好路过。」
「发生什么了?」
实在是这里围观的人太多了,让我无法无视。
「自己看吧。」
赵清正伸出手随意朝前一指,扫视了眼人群后,不着痕迹地将我拉到警戒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