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仪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回头看顾言川,却发现他低着头正翻着手机,神情不似平时那般从容。
“谁的消息?”她一边脱下外套,一边随口问。
“李总。”他抬头望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却藏不住些许紧张。
楚清仪顿了顿,坐在沙发边:“他加你微信了?”
“刚刚。”顾言川将手机屏幕递给她,上面是李总发来的好友请求附言:【今晚的表现令人惊喜。下次如果有兴趣参加更私密的聚会,请联系我。】
顾言川已经通过了好友请求,紧接着,李总发来了一条微信消息:【我们夫妇计划在本周六上午十点,于西城悦和酒店总统套房安排一场更私密的交流。希望你们二位能加入。没有其他人,仅我们四人。形式自由,流程开放,相信你们能适应。】
她盯着那几句话看了几秒,然后轻笑一声:“原来是夫妇交换。”
顾言川点了点头,神色复杂:“比我预想的……更快。”
“你没拒绝?”
“我还没回。”
楚清仪拿起茶几上的水杯,轻啜一口:“我们不是早晚都得面对这一步?今晚已经算是半只脚踏进去了。”
顾言川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坐到她身旁,把手机握在掌心,似在权衡什么。
“你不紧张?”他低声问。
楚清仪靠向他,将头枕在他肩上,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紧张是肯定的,但也好奇。”
“那你愿意?”
“我愿意。”她看向他,眼神坦然,“你不也说过,想看看彼此在极限边缘的样子?”
顾言川低笑一声,终于松了口气。他点开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回复:【我们接受邀请。时间、地点确认无误,请发送详细流程。】
李总回复迅速:【感谢信任。届时我和我太太会准时抵达。你们只需带着心情和她——今晚那套白裙丝袜很合适,不妨再穿一次。】
楚清仪看完这句,微微一笑:“他倒是很记得细节。”
“你介意?”
她靠在顾言川怀里,轻轻摇头:“我已经没什么好介意的了。只是……下次别只是旁观。”
顾言川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搂紧她,把下巴抵在她头顶。
两人静静相依,灯光柔和,手机屏幕还亮着,仿佛通往某个未知世界的门正在慢慢开启。
过了一会儿,楚清仪微微仰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你今晚……一直都没有碰我。”
顾言川呼吸微顿,低声答道:“我怕你太累。”
“可是我现在……不想睡。”她语调轻缓,指尖划过他胸前的扣子。
他望着她的眼睛,目光逐渐深沉:“你是说,现在?”
她点了点头,眼中浮起一丝含羞带火的意味,却没有开口,只是主动吻了上去,唇齿纠缠间仿佛想掩盖什么,也试图用身体的热度转移话题。
顾言川神色一愣,未及回应,她却主动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的瞬间,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令他心头一震,身体随即紧绷,怀中那股沉睡已久的欲望在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低声道:“清仪……我今晚不要再旁观了。”
她仰头望着他,眼神一瞬游移,却仍伸手搂住了他的后颈,轻轻说:“那就……别停。”
夜色未尽,爱欲已悄然蔓延。
第三段:第一次交合·虚伪纯洁
沙发上的亲吻愈发炙热,楚清仪仰躺在柔软的靠垫间,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盛放在夜色中的花。
顾言川俯身压下,双手环住她的腰,动作虽笨拙,却带着从未释放过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