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瞪我。”林雨彤举手做无辜状,“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逼你招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不是说第一次是失控,那第二次呢?你一开始有没有反抗?”
楚清仪呼吸明显变得重了些。
“那他进来的时候,你叫了吗?有没有推他?还是你那小穴自己夹得死死的?”
“雨彤!”楚清仪咬牙低声制止,声音发紧。
林雨彤却一脸认真:“我不是说你贱,清仪,我只是搞不明白……你一直都是最有原则、最冷静的那个,你居然也会被一个你明明看不起的男人搞第二次?”
她凑近一些,目光意味不明地盯着楚清仪的脸,“你高潮了吗?”
楚清仪猛地起身,却没立刻走,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在忍与怒之间游移。
林雨彤忽然笑出声:“啧啧……果然是有反应的。你居然真的不否认啊。”
“你很过分。”楚清仪声音压得极低。
“我只是现实。”林雨彤也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别再装清高了,清仪,我们两个都一样。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认自己也会动情,也会沉沦。”
楚清仪拎起包,转身快步走出餐厅。
林雨彤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情绪复杂。
“你不是坏人。”她低声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但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干净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了。”
出租车平稳行驶在回程路上,车窗映出城市夜色的灯光斑斓,也映出楚清仪沉静的侧脸。
她靠在窗边,手机静静地握在掌心,刚才的对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每一句都像针一样钝钝地扎进胸口。
林雨彤没有再追打电话,但发来一条微信。
【我不是责怪你。只是你真的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可你也没拒绝他,不是吗?】
楚清仪盯着屏幕上这句话,屏息许久,连手机的热度都开始灼手。
她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反扣在膝头,目光缓缓移向窗外。
夜幕下的街道像一条沉默的河,流动着无法倒退的时间。
她脑海里回放着那些被强吻、被压倒、被射入身体深处的画面……每一幕都夹杂着快感与羞耻的混合,每一声呻吟、每一次身体的迎合,都成了无法否认的证据。
“我连喜欢都谈不上……”她轻轻开口,自语一般,声音几乎淹没在车内音乐声中。
她不是爱邱远。
可她却无法解释,为什么那晚在梦魇般的高潮中,会主动抬腰迎合,会把“射进来”三个字哽咽着说出口。
她垂下头,望向自己交叠的双腿。
灰黑色丝袜裹住的小腿线条仍然完美,而膝后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却在提醒她:昨夜她不是清白地沉睡过去,而是被操到腿软,再也没力气穿回衣服。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把那一瞬间的情欲与失控压回脑后,却又怎么也擦不净那种身体的残留记忆。
出租车缓缓减速,她下车时风掀起裙摆,她下意识拉了拉,才发现那条刚刚擦拭过的高跟鞋正被自己攥得发热。
镜头定格:她站在夜色中的小区门口,手机藏在手包里未回复,裙摆贴着丝袜腿部线条,面容平静,却像孤立在一场自己早已无法掌控的战局中央。
她不是沉沦。
她只是——再也不敢说“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