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贴在她耳侧,炙热而不急促,“你的小穴……今晚我要彻底灌满它。”
他先是以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抽送,像是在用每一下都重新丈量她的穴道深度。
龟头摩擦着穴肉壁的每一条软褶,带起一阵阵战栗。
楚清仪刚刚喘息过来的身体再次紧绷,忍不住低声哼鸣。
她喉咙干涩,双手瘫在身体两侧,指尖还在颤抖。
忽然——他加速了。
棍身如发动的活塞般急速捣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在她花心的最柔软处。
拍击声重新响起,“啪啪啪啪”如鼓点暴响,体液与汗水交织的湿响回荡在空气中。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操弄震得全身痉挛,双腿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让整根肉棒一次次深插入花心,带来无法承受的酥麻。
“呜呜呜……不行……太深了……太快了……啊啊啊……”她再度浪叫出声,声音中混杂着痛感、快感与羞耻,根本无法压抑。
他咬着牙俯身低语,声音粗哑又带笑意,“你这种骚穴,天生就是要灌精受种的,对吧?”
“啊啊——呜呜不要这么说……”她哭着扭头,耳垂却被他咬住,舌头舔过她耳后最敏感的一点。
她像被电击,腰部反弓,身体仿佛要逃却无处可逃。
就在她气息完全紊乱、穴肉疯狂蠕动的一刻,他猛然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那一小点柔软的内壁。
“给我接着。”他低吼。
下一秒,滚烫的热浪爆发。
龟头猛然震颤,精液宛如熔岩喷发,自最深处狂涌而出,灼热得仿佛火焰在她体内炸裂。
第一股猛烈喷射像钢针般扎进宫口,随即第二波、第三波接连袭来,每一次都像雷霆贯体,打得她意识几近脱离。
“唔呃啊啊啊——!”她的声音彻底破碎,仿佛被抽空了全身气力,连呻吟都带着窒息的痛快与屈辱。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圈圈地收缩将肉棒牢牢锁死,像本能地吸允那不断爆发的精流。
宫腔深处仿佛掀起巨浪,那些灼热的精液在她体内翻滚、拍打着子宫壁,泛起一层层酥麻的电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不是单纯地喷进去,而是在强力撞击后缓缓扩散,一寸寸浸润她的子宫内壁。
她的双腿开始抽搐,脚趾蜷曲,小腹胀胀发热,仿佛被撑破的边缘。
“呜呜呜……好热……它……它还在喷……呃啊啊……我快不行了……”
邱远死死顶着宫口,咬牙低吼,手臂青筋暴起,像要将所有种子一滴不漏地灌入她体内。他每一下喷射都带着震颤,不断把精液堆进她深处。
“你听到了吗?你的子宫在喝。”他低声喘着气,唇贴在她耳根,话语像火焰灼进她的脑髓,“我把你灌满了……每一滴都在里面……”
楚清仪泪眼模糊,嘴唇半张,喘息中带着哭音,整个人像泡在沸水中,无处逃避。
精液冲击的余波未止,她的高潮也仍未完全过去,肉体与神经交替抽搐着,像被吊在高潮与羞耻之间反复拉扯。
“呜呜呃……肚子……越来越胀……我能感到它……全在里面……”她手覆在小腹,能感觉到一股沉沉的温度在她体内翻腾,仿佛有什么正在那儿缓缓生根。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感官却愈发敏锐。
她能感到精液在阴道深处流转,甚至有些顺着子宫颈沿回渗下来,在花道间缓缓滴落,与体液混成浓稠的混合物,从穴口挤出、沾染大腿根。
“你这副样子……就像已经受孕了一样。”邱远声音低沉又得意,像在宣布主权,“我把你干到……真能生。”
“呃呃啊啊……别……别再说了……”她轻声抽泣,羞耻与快感交缠的疼痛如刀片般划过神经。
她已无法思考——只剩下被填满的感觉、被灌注的羞耻,以及那一点点扩张到极限的饱胀快感,在体内荡漾不息。
她彻底崩溃了,在这一场不被允许拒绝的强制内射中,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意识都彻底沦陷,只剩下一具被种满的躯体,在沙发上抽搐着沉入麻木的黑暗。
第五段《羞辱言语与情绪反转》
楚清仪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蒸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呼吸的起伏仍维持着生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