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了笑,“我们先洗个澡,然后寻个花前月下之地饮酒谈天,岂不美哉?”
……
剑阁,阁主殿,望月台。
要说剑阁有什么地方适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那就是这处阁主特供的台子了。
女子提着一壶酒,一边看月亮,一边仰起玉颈,直接对壶饮下。她灌了一大口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才出浴的女子清丽美艳,在月光下犹如谪仙人。
柳珺琸瞥了身边有点丧的宁长久一眼,觉得好笑,“看你那出息,至于那么沮丧吗?就因为不和你鸳鸯浴?还是因为我喝了你几壶酒?”
宁长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柳珺琸看来倒有点说不出的可爱。
说起来,她看上去是个二十出头的青春女子,宁长久看上去是个十六七岁的稚嫩少年,这反差感也挺强的。
难道我是喜欢幼的?
咳咳,怎么可能……宁长久这副样子当然不是因为柳珺琸刚才拒绝和他鸳鸯浴,也不是因为几壶酒,这都不算什么。
原因在于,他刚才去不可观取酒的时候,被师尊抓了个正着。
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师尊宽宏大量,对这些事向来不怎么管。
但偏偏不凑巧,襄儿也在不可观。
唉,襄儿……宁长久一想到赵襄儿当时那个样子,就觉得头疼。
清幽冷艳的黑裙少女歪着头看他,先是叹了口气,然后露出宠溺又无奈的笑容,脆生生道:“夫君这是又要去与谁约会呀?”
少年当然是狼狈地落荒而逃了。总不能当着正宫的面说我要去陪别的女子,那就是直接跳脸了,太过分了。
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宁长久微笑,也灌了一口。“没什么,今天与二先生不醉不归。”
柳珺琸促狭地道,“别想骗我,你刚才去取酒,被其他女子抓住了吧?是谁?”
“瞒不过二先生,是襄儿。”少年耸耸肩,道。
“你这……会不会很麻烦?改日我陪你一起去与她赔罪。”柳珺琸有些担心,对那位女帝陛下的威名,她从柳希婉那里也略知一二。
“不会,哄哄就好了。”宁长久固然心里没底,但是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表现出来。
“看得出来,你真的很爱她呀。”柳珺琸靠着宁长久,轻声道。
“嗯。”宁长久双手抱膝,淡然一笑。他与襄儿,其实有些东西毋庸多言的,毕竟是永结同心。
“哎哎,我有点吃醋了呀,在我面前想别的女人?”柳珺琸捏着宁长久的耳垂。
少年一脸无辜,“不是你先提的吗?”
女子笑了笑,“好啦,玩笑而已。改天一……定带我见见她。”
“行。”
柳珺琸又灌了一整壶,潇洒地抹了抹嘴。她骄傲地看着少年,“我又想要了,你还能再战吗?”
“当然。”宁长久毫不示弱。
少年抱起女子,走进了阁主殿的寝殿。
一夜欢愉,无需多言。
在清晨的迷蒙中,宁长久觉得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想来是昨夜过于放纵了。
怀中修长曼妙的温香玉体依旧沉睡着,玉容埋在他颈间,均匀的呼吸带点微香,让脖子痒痒的。
两个人的下体却仍然连接在一起,想必是昨夜做到最后,二人双双睡下,忘了拔出来了。
在柳珺琸温润嫩穴的包裹下,他激战了一夜的肉棒一早就斗志昂扬地挺立,那火热与坚硬的感觉,让沉睡的柳珺琸不时呻吟。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