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大哥哥……一起……”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胯下的动作。
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终于,在门铃声停歇的间隙,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
晓凪沙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像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也深深顶入,龟头挤开子宫口的肉环,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
晓凪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瘫软在他怀中,像一滩融化的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子宫的收缩,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收。
他缓缓退出,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水中晕开一大片乳白色。
晓凪沙平复了一下气息,有些不确定地竖起耳朵细细倾听。
但却没有同样的声音再度传来。
花开院佛皈倒是听清了,之前虽然晓凪沙喊的声音有些大,但毕竟听别人喊和自己喊还是有点区别的,所以他精准捕捉到了那一声门铃声。
“应该是吧,你跟雪菜约的时间是几点?”
“唔~我们约好是七点钟的时候出发。”
晓凪沙掐着手指算了算时间,他们吃过晚饭就已经是六点半了,现在又在浴室里呆了那么久,差不多也该七点钟了。
“坏了,一定是雪菜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过来想叫我了,怎么办??”
一想到好友此刻就在门外,而自己却还在做那种事,从未有过住宿舍经验的晓凪沙忽然也体会到了半夜偷偷练柔道结果被下铺姐妹问在干什么搞得床板嘎吱嘎吱响时的尴尬。
好在她刚刚才结束一把,不会有攀登过半却被紧急叫停登山活动的憋屈感。
但还是那句话,现在雪菜就在门外面,而他们连澡都还没洗完,甚至就算洗完了也还得吹头发什么的,要是湿着头发直接出去的话肯定一眼就被看穿了……
“凪沙你接着洗,我先出去给她开个门。”
正当少女满心纠结之际,花开院佛皈忽然说着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放到浴缸另一头,随后双手一撑浴缸两侧外沿从水中起身。
他一步踏出浴缸,尚且挂着水珠的足尖还未触及地面金色的灵焰便自下而上燃起,就像是冲天的野火席卷过草原,所过之处多余的水珠瞬间原地蒸发,直接省去了擦拭身体和吹头发的步骤。
接着花开院佛皈迅速将先前脱下放在水池旁的衣服重新穿回去,然后拉开门闪身离开了浴室。
整个过程相当迅速,总共不出十秒钟时间,等到晓凪沙回过神来时浴室中已经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人。
少女眼中鲜红如血的颜色渐渐消退,很快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下的淡酒红色。
她低头看了看身下这对她来说完全绰绰有余的大浴缸,指尖轻轻捋过波纹荡漾的水面。
嗯,有点凉了,果然还是大哥哥的感觉更温暖呢……
与此同时外面客厅内,出了浴室的花开院佛皈很快来到了玄关处。
当他按下门把手将门拉开时,外面公寓楼走廊上某位剑巫少女稍显犹豫的神情瞬间映入眼帘。
而注意到门打开,还在迟疑着要不要给晓凪沙打个电话的姬柊雪菜立即抬起了头。
刹那间四目相对,空气中二人的目光彼此接触。
剑巫少女茫然而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诶?佛皈前辈?为什么佛皈前辈……又会出现在凪沙的家里?”
“有什么问题吗?”
花开院佛皈无辜地摊摊手。